“斷頭斷腳的車禍現場,你去能做什麽?”上官亞孤冷哼!
“什麽斷手斷腳,我明明看到對方是完整的!我是醫生,我不能幫忙,還有誰能幫忙?”
雖然隔得遠,風洛洛看不太清楚,但情況也不是上官亞孤說的那樣!
不知道怎麽回事,看着白劍他們在車禍現場奔忙,聯絡醫生和警察的畫面,風洛洛心中,突然産生了一種很奇怪的不祥預感。
總覺得……邁*巴*赫的車主,似乎是自己認識的人。
風洛洛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感覺,整個人坐立不安的。
“蒙古大夫能幫上什麽忙。”上官亞孤不屑冷哼。
若換作平常,有人污辱她的專業,風洛洛肯定跟對方死磕到底。
車禍現場,她一點心情也沒有。
耐着性子等候,白劍過來彙報結果。
警察和醫生很快來了,小心翼翼,将邁*巴*赫裏的傷者擡出來,先簡單的治療,再送往醫院手術。
白劍一路跟着幫忙,傷者擡出來的那一瞬間,愣了——
東方刹日!
怎麽會是他?
“白管家?你認識這個人?”手下發現他的異常。
“呃……嗯,是我們學校的學生。”
“立刻送最近醫院!”一聽傷員和上官亞孤有關,醫生們的動作,比方才更積極了。
“你們幾個,跟去醫院,處理一切的事。再留幾個人,到警局去說明情況。”白劍給幾個心腹安排好工作,轉身,立刻趕到上官亞孤這邊。
“少爺……”匆匆望了風洛洛一眼,欲言又止。
醫院給傷員做了緊急搶救,又擡上救護車送走,風洛洛以爲傷員沒大礙,才剛松口氣。
一擡頭,看到白劍濃郁的臉色,心瞬間吊了起來。
“他怎麽樣了?”
該死!
不會是死了吧?
一想到對方,有可能是因爲自己的一個決定,而丢了性命,風洛洛就再也沒辦法冷靜!
掙紮着,想要親自過去,看看情況。
“沒有,他還活着,隻是傷得有點重,需要手術。”
“真的沒事?狗腿子,事關人命的事,你最好别騙我!”風洛洛懷疑。
不能怪她多想。
白劍的神情實在是可疑,遮遮掩掩的,似乎在隐瞞什麽。
白劍:“風小姐要是不相信我的話,可以問過少爺後,到醫院去看他。”
“我要去看誰,什麽時候需要别人的允許了?”風洛洛賞白劍一顆白眼,心裏長長地松了口氣:幸虧那人沒死。
“傭兵學校有規定,沒有允許,學員不能随便外出。”上官亞孤冷冷的嗓音響起,戲谑十足,“3886,你已經犯了禁忌。”
“上官少爺,下次指責别人的時候,記得先檢讨自己。”風洛洛冷笑,“我記得,學校也規定過,沒有打報告,教官不能随意外出吧?我犯了禁忌,可以說是對學校的規定不熟悉,頂多關一天禁閉就過了。教官呢?明知故犯,你覺得學校方面,會給你什麽樣的懲罰?降職,還是開除?”
想威脅她,沒門!
哼!
上官亞孤深深看了她一眼,突然笑了,“倒是挺牙尖嘴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