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眉微微蹙起。
調查風洛洛的時候,上官亞孤讓徹影順便查了下東方刹日這個人,結果和風洛洛的身世背影相同,隻知道他是意大利某黑手黨的兒子,其他資料全無。
就算東方刹日是意大利黑手黨的頭領,上官亞孤也根本不放在眼裏。
但東方刹日能随意外出這點,讓他警惕了。
“少爺,要怎麽處理?”
“手術手,移到學校的醫院,派人看好,沒有我的命令,不準任何人接觸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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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洛洛遠遠看着那一主一仆,眉頭深深地蹙起——
不是說要去見警~察~局~長嗎?
怎麽跑到相反方向去了?
他們有事瞞着自己?!
該不會是……那個傷員死了?!
風洛洛心弦一緊。
肯定是這樣的。
不然,白劍不會遮遮掩掩,還找借口,把上官亞孤叫走。
想到這裏,風洛洛坐不住了,沖着門口的保镖喊,“喂,你!”
“風、風小姐有什麽吩咐?”這保镖是方才和上官亞孤一起掉進泰晤士河的飛行員,對風洛洛瘋狂的炸機行爲,還心有餘悸。
直升機爆炸那一刻,飛行員真以爲自己死定了。
如果不是少爺一腳把他踹下去……
想到方才驚險的一幕,保镖忍不住,又是一個重重的寒顫。
風洛洛開始還不明白,保镖到底在害怕自己。
自己都被綁成這樣了,不可能傷人吧。
看到保镖臉上的傷痕,瞬間明白了——
正想要怎麽擺脫身上煩人的麻繩,方法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啊。
沉沉地笑了兩聲,風洛洛沖保镖眨了眨眼,“過來。”
“風、風、風小姐有什麽事,這樣說就可以了。”保镖雙腿打顫,哪敢過去。
之前沒被炸死,要感謝少爺救命之恩。
這次少爺不在,誰來踹他救他?
“不要讓我說第三遍,過來!”
“風小姐……”
“看來,你還想嘗嘗炸~彈的滋味。”
保镖“撲通”一聲摔倒,臉色雪白,真的是被炸~彈給吓壞了。
“你在做什麽?”上官亞孤一回來,就看到保镖匍匐在風洛洛的腳邊,丢盡了他的臉。
“少、少爺!”保镖簡直見到了天神,抱住上官亞孤的腳,“風、風小姐讓我過去,不然就讓我吃炸~彈……”
“沒用的廢話,一句話就把你吓成這樣。”上官亞孤一腳把人踹開,跨上車。
冷若冰霜的黑眸,掃摸着風洛洛的身體。
從上到下,從左到右。
任何一個地方,都沒有遺落。
最終,停留在胸口。
“混蛋!你在看哪裏?!”風洛洛怒眸。
上官亞孤深深地打量着她,沒有說話,
風洛洛被他看得頭皮發麻,“把你的髒眼移開!”
“從我的武器庫中,偷了多少炸~彈?一顆,兩顆,還是更多?”
“沒有了。”
上官亞孤的私人武~器庫設得非常隐蔽,書房和卧室中間的牆壁中,非常隐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