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時候受過創傷?”
“不記得了,反正懂事就有了。”風洛洛不想多談,免得漏餡。
幽閉恐懼症本來就是編出來騙上官亞孤的。
再說了,她家庭美滿、受盡長輩寵愛,怎麽可能有機會受創傷?
“一點也不記得?”上官亞孤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“不記得。”
“是麽?”上官亞孤細細地琢磨着風洛洛的表情。
風洛洛暗暗地握拳。
盡管心已經緊張得快要跳出來了,臉上,卻一點表情也沒有。
此刻的一秒鍾,對風洛洛來說,簡直和一年一樣長。
整個人被丢進火裏煉一樣難熬。
風洛洛并不是怕了上官亞孤。
她隻是不想彌月曝~光。
于是,才會随口扯了個謊,欺騙上官亞孤。
上官亞孤打量的目光,來來回回,在風洛洛的臉上掃射着——
她的表情很正常,眼光更是一片清澈,看不到任何異常。
或許,是他太多疑了。
她打開窗戶,的确隻是患有幽閉恐懼症。
并不是和誰聯絡。
是他想多了。
上官亞孤的表情柔和下來,走過來握住風洛洛的手腕,拉着她離開浴室。
他的腳步非常大,風洛洛要小跑,才能跟得上,“你要帶我去哪裏?”
“目的地,我剛才已經說過了。”上官亞孤淡聲。
風洛洛想起上官亞孤丢自己進浴室時,所說的話。
他說,讓她把自己弄幹淨,然後參加接下來的訓練。
“已經很晚了。”外頭烏七抹黑的,他要帶她去哪裏訓練。
而且,她還有一件比訓練還要重要的事,要向上官亞孤求證。
關于東方刹日的。
一想到白天車禍受重傷的,有可能是東方刹日,風洛洛腦子就一片空白,完全無法淡定。
該死!
希望出事的人,不要是東方刹日。
上官亞孤停下來看風洛洛。
從剛才起,她就一直很不對勁——
神情恍惚,身體僵硬,腳步虛浮,似乎在恐怕什麽。
更奇怪的是,一直把他當成病菌防的女人,竟然沒有反~抗,甩開他的手……
反常。
實在是太反常了。
捏住她的下颚,擡起來,“你藏了什麽秘密?”
“秘密?”風洛洛回過神來,“什麽秘密?”
上官亞孤和白劍果然有事瞞着她麽?
難道……出車禍的人,真是東方刹日?!
風洛洛猛然扣住上官亞孤的手,指甲陷進肉裏,“上官亞孤,我有事問你!”
上官亞孤熄滅雪茄,神情淡淡的,“什麽事?”
“車禍。今天白天的車禍。”
“車禍?3886該問的,應該是接下來,會受到什麽樣的魔鬼訓練,而不是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。”上官亞孤神色一凜,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光芒,凜冽凍人。
東方刹日車禍的消息,已經全面封鎖,所有人都被堵了口,3886是怎麽知道的?
風洛洛看着上官亞孤眼中的光芒,心頭一寒——
果然車禍的人是東方刹日!
“他現在人在哪裏?”回想起車禍當時的情形,風洛洛便再也無法淡定,頭好像被十幾輛卡車同時輾過,劇烈地疼。
急切地想要知道,東方刹日怎麽樣了,送往醫院的路上,會不會發生意外,手術進行得如何,有沒有事……
緊緊地扣住上官亞孤手臂,神情激動,“上官亞孤,我在問你話!今天的車禍,受傷的人是不是東方刹日?!”
上官亞孤淡淡地伫立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