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洛洛用力地推開她,拉攏衣服,朝門口跑去。
雙腿發軟,踉跄了一步,狠狠地跌倒。
膝蓋破皮了,血流出來。
風洛洛完全沒有感覺,爬起來繼續跑。
上官亞孤臉色陰得像濃墨,長臂一勾。
風洛洛向後倒,落入他的懷裏——
那個充滿淫~靡味道的胸膛。
“你以爲,能救得了他麽?”上官亞孤冰冷的聲音,刺進她的耳膜。
風洛洛全身泛冷,顫抖得厲害,連站都要站不穩了。
即使如此,她也不願意呆在上官亞孤的懷裏,被他扶着。
“上官亞孤……立刻叫你的人住手,有什麽事沖着我來……不要連累無辜的人!”
“無辜?”上官亞孤低笑一聲,唇貼在她的頸項,色~情地遊移,“任何與你有關的事,隻能我做,其他的人敢造次,就必須死。”
他的語調很輕,卻帶着一股騙人的威懾。
他是真的打算殺了東方刹日!
風洛洛終于體會到這點。
“放了他,我答應你的要求。”風洛洛終于屈服了,“立刻放了東方刹日!”
上官亞孤捏着她的下颚,殘忍直視,“放不放他,就看你侍候得如何。侍候好了,本少爺一高興,興許就饒他一條狗命。”
他戲谑的話、色~情的目光……每一樣,都讓風洛洛覺得惡心。
可爲了東方刹日,隻能忍。
“換個地方。”風洛洛忍痛道。
她不要在這裏。
哪怕東方刹日沉睡着,她也不要當着他的面,主動去侍候上官亞孤。
真那樣,她會崩潰的。
上官亞孤冷冷一哼,直接把人托了起來。
風洛洛挂在他的身上,面對面緊貼,考拉式的抱法。
上官亞孤外套一裹,直接把人抱回了房。
暴雨,把兩人都淋濕了,頭發狼狽地貼着。
“少爺?你們這是——”白劍愣了,怎麽也沒想到,少爺出去一趟,就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。
就連風小姐,也……
三秒後,白劍回過神來,送上幹毛巾。
上官亞孤抓過來,蓋在風洛洛的頭上,“下去!沒有命令,不準靠近半步。”
白劍退下。
“砰——”
上官亞孤一腳把門踹開。
進去之後,直接就把風洛洛,壓在門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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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,風洛洛經曆了人生中,最黑暗、最恥辱、最痛苦的一夜。
上官亞孤瘋了似地折磨,一直到體力完全用盡,才終于放過她。
這時候,已經是清晨,天亮了。
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,暖暖地照着。
風洛洛癱在床~上,像一塊使用過度的布,支離破碎。
身上,全是上官亞孤留下的吻痕和味道。
室内,濃濃的情~欲,揮之不散。
風洛洛無法忍受,一聞到這味道,就想起昨夜所受到的屈辱。
上官亞孤真的說到做到,在任何地方,床、沙發、地闆、浴室、走廊、桌子……對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