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——
完了!
上官亞孤看到她的小動作,發現她的意圖了!
她逃跑的計劃,又要失敗了!
風洛洛脊背發寒,感覺有寒氣,不停地從腳底竄上來,蔓延至四肢百骸……
聲音,都不自然了起來,幹巴巴的,“你……你做什麽?”
上官亞孤不語,如墨黑眸,直勾勾地盯着風洛洛,看穿一切的幽深。
風洛洛僵硬着,心不停地往下沉、下沉……
不停地在心裏,告訴自己要冷靜,一定要冷靜。
上官亞孤未必就真的發現了她的小動作,不能自己先慌了手腳。
暗暗地深呼吸,風洛洛維持住表面的冷靜,甩手,“放開!你這樣捉着,我怎麽吃飯?”
依然沒有回應。
上官亞孤直勾勾地盯着風洛洛,漆黑的雙瞳,如同兩個大深潭,把一切都吞噬。
風洛洛手腳冰涼,全身的神經都抽緊了,大氣都不敢亂出一下,就怕自己先崩不住。
一片死寂。
時間好像凝滞住了,心壓抑得好像塞了大石頭。
風洛洛想要打破沉靜,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掐着,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。
也不敢開口。
怕自己在心虛、情緒不穩的情況下,說漏了嘴……
上官亞孤凝望着她,黑色的澄澈雙瞳,映着風洛洛慌張雪白的臉。
時間就這樣靜止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忽然,上官亞孤的手松開,一盤雞翅,推到了風洛洛的面前。
風洛洛皺眉,不懂上官亞孤這是什麽意思?
他在她藏藥的時候,扣住她的手,是爲了将雞翅推到她的面前?
風洛洛不覺得,事情有這麽簡單。
“做什麽?”風洛洛幹巴巴地開口。
“我要吃雞翅。”上官亞孤說。
他吃就吃啊,幹嘛把整碗都推到自己面前來?
“那就吃啊,又沒人不讓你吃。”風洛洛把盤子推回去,緊繃的神經,還是沒有放松。
盤子又推回來。
上官亞孤深邃的雙眸,深深地凝視着他,聲音如同大提琴般低啞深沉,“喂我。”
“雞翅要怎麽喂?”
“3886小姐可以用手、也可以用嘴把肉弄下來。”上官亞孤翹了翹薄唇,表情輕佻。
“……”原來,上官亞孤不是發現自己藏藥,是習慣性地要人侍候……
風洛洛暗暗地籲了一口長氣——
剛才真是吓死她了!
還以爲自己的計劃,又一次暴~露……
抽了濕紙巾,想擦手。
轉念一想,幹嘛要這麽講衛生?
手上細菌很多,正好讓上官亞孤吃得拉肚子!
丢掉紙巾,風洛洛直接用手,把雞翅上的肉弄下來。
喂狗狗一樣,丢到上官亞孤的盤子裏,“喏,吃吧。”
上官亞孤:“……”
“不是要吃雞翅嗎?吃啊!”又丢了一塊過去。
“把本少爺當狗?”上官亞孤挑眉,眼底閃過一抹精光。
沒想到,這渣男還挺有自知之名的。
知道自己有多麽讨人厭!
風洛洛冷哼:“我可沒這麽說,你不要随便給我賴罪名。”
“你的眼神、表情、動作,都像在喂一隻讨厭的狗。”上官亞孤淡淡地說,神情平靜,看不出此刻的想法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