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亞孤居然拿刀子割自己!
他……瘋了麽?
燙傷的疤痕上,一道清晰的血口子……
風洛洛皺眉,想起上次,上官亞孤替自己擋熱牛奶的事。
這渣男刻意的?
刻意在疤痕上劃一馬,讓她愧疚?
然後,更好地控制她?
這渣男,真是陰險狡詐心機重!
風洛洛冷着臉,絕對不可能上當的。
上官亞孤幽暗的雙瞳,直勾勾地盯着風洛洛,一眼就看穿了她此刻内心的想法。
眸底閃過一絲噬血的笑意,“下一刀,3886小姐覺得,應該割在哪兒?”
“你——什麽意思?”風洛洛眉越蹙越緊,完全弄不懂,上官亞孤想做什麽。
“3886小姐不是讓本少爺把自己淩遲了?”上官亞孤邪侫地輕笑着,又在手臂上劃了一刀。
皮膚割裂,鮮血瞬間流出來……
風洛洛頭皮發麻,被狠狠地驚到了——
上官亞孤這個瘋子!
他該不會是,真要把自己給淩遲了吧!?
錯愕中。
上官亞孤的手臂,又多了一道血口子,汩汩地往外流血。
風洛洛呆呆地看着,内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!
居然真的淩遲自己!
上官亞孤這是在她表明,不管她說什麽,他都會照做嗎?
那麽,她讓他去死,他也會去?
風洛洛心驚膽顫、卻又有些興奮地想。
下一秒,自發地把這個念頭壓回去——
怎麽可能?
上官亞孤要是真這麽聽話,早在幾個月前,就照她的意思,把東方刹日給放了。
怎麽可能還做出這麽多禽~獸不如的事?
忽然這麽聽話……一定是又以算計什麽了。
這男人,就是陰險狡詐卑鄙的最佳代言人!
深吸口氣,風洛洛譏諷地冷哼,“上官少爺這架式,該不會是真要把自己淩遲了吧?”
上官亞孤挑眉,“3886小姐以爲呢?”
“上官少爺要淩遲自己,麻煩到離我遠一點的地方去!免得死在這裏,你的狗腿子手下,以爲是我動的手,把罪推到我的身上來。”
上官亞孤低低地笑起來,覺得這女人真的很有趣啊————
活了二十多年,還是第一次,有女人叫他要死去遠一點的地方死的。
這種感覺非常新鮮。
或許,他可以把這女人留在身邊,讓她代替上官知行————
十多年來,上官亞孤一直在找上官知行,希望見上官知行一面,弄清楚對上官知行到底是什麽樣的感情。
是兒時的喜愛,還是真如上官亞司他們所看到的那樣,有異樣的情愫。
一直以來,上官亞孤都沒有去細想,找到上官知行之後,若真對上官知行有超出兄妹的感情,那該如何。
這幾天,上官亞孤忽然開始想,找到上官知行之後,要怎麽做?
把上官知行強制綁在身邊?
這個方法,實施起來,難度非常高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————
上官知行的身後,站着的,可是烈火集團幾個最位高權重的人,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否則,他不會這麽多年了,一點上官知行的資料都查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