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項鏈不在上官亞孤手裏,自己貿貿然就去要,反而會打草驚蛇,讓上官亞孤警惕。
一旦确定項鏈在上官亞孤手裏,就要想辦法拿回來……
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——
她現在的處境,說一句話,都要被上官亞孤盤問半天,确定她沒有逃跑的意向……
要項鏈,談何容易?
風洛洛真的好後悔。
當時,爲什麽要把項鏈拿下來看?
不拿下來,就什麽事都沒有了……
長長地歎了口氣,摸向頸子,摸到了一條細細的東西。
猛然呆住!
風洛洛不敢置信的表情——
她記得,項鏈丢了啊,怎麽……
難道……項鏈并沒有掉?
之前的一切,是她的幻覺?
風洛洛激動地摸了摸,手感一模一樣,非常熟悉。
趕緊解下來。
看到項鏈的那一瞬間,風洛洛的臉色一下子垮了——
不是她的那條。
雖然這條項鏈不管是外表,還是做工細節,都和自己那條幾乎一模一樣,可以以假亂真,但風洛洛還是一眼,就認了出來——
項鏈戴在身上那麽多年,哪裏有磨損,哪裏失去原有的光澤,風洛洛記得一清二楚。
而這條項鏈,不管是光澤度,還是磨損的地方,都和她原來的完全不同。
仔細看,這項鏈保養得非常好,光澤度很好,璀璨閃耀,幾乎能閃花人的眼睛。
是誰?
居然擁有一條和她一模一樣的項鏈?
對方爲什麽所她的項鏈拿走,留下一條一樣的?
把項鏈給她的用意,又是什麽?
是上官亞孤留的嗎?
應該不是。
他的性格,跟土匪一樣,拿了東西,隻有可能嚣張炫耀,根本不會多此一舉,費心思做這些事。
不是上官亞孤,那會是誰呢?
竟然能夠突破上官亞孤的重重防守,把項鏈挂到自己的脖子上……
這個人,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。
到底會是誰呢?
忽然想起,自己在昏迷中,見過的那個白衣男子。
她一直以爲,那是做夢。
因爲被上官亞孤壓迫得太厲害了,整天都想着逃,想着有人能救自己。
于是,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才會夢到白衣男人來救自己。
難道不是?
風洛洛激動!
這個人,既然能夠在突破上官亞孤的防守,把項鏈給自己,就一定有辦法,帶她離開!
風洛洛滿懷希望将懷表打開——
一枚迷你通訊器,靜靜地躺在懷表裏!
風洛洛欣喜地拿出來,正準備試試信号——
忽然,外頭一陣腳步聲傳來。
該死!
上官亞孤今天這麽早就回來了?
平時都要晚上七八點的!
現在才中午!
風洛洛手忙腳亂,把通訊器放回去,項鏈戴好。
才剛弄好,身體還是僵直的,就聽到外頭就傳來吵鬧的聲音——
是冥婉兒,她和保镖吵起來了,鬧着說要見她。
保镖自然不可能讓冥婉兒見她,所以就吵起來了。
風洛洛皺眉:這個時間,冥婉兒不去訓練,跑到她這裏來跟保镖吵什麽架?
風洛洛本來不想理的。
可冥婉兒的架式,擺明了不見到她,就不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