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洛洛看着上官亞孤,隻覺得深深的荒謬。
身體是她的,她要使用,居然還要經過上官亞孤的同意……
風洛洛真是沒有聽過,比這個還好笑的笑話了!
嘲諷地扯了下唇,“居然連我的身體都要管,上官少爺閑得發慌?”
上官亞孤冷冷地瞪她一眼,吩咐白劍去拿藥。
風洛洛看着他僵直的背影,沉默了。
怎麽覺得,上官亞孤似乎很關心她的身體?
否則這點小傷,哪裏需要用到藥,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。
回想起來,這段時間,肩膀上的傷,一直是上官亞孤在換藥。
一開始,上官亞孤真的笨手笨腳,老是戳到她的傷口,痛得冷汗涔涔。
而她一不舒服,上官亞孤的脾氣,就異常地暴躁,開始拿白劍和醫生出氣。
每次她換藥,白劍和醫生,都無一例外,要被揍到挂彩,頂着熊貓眼見人……
一直到上官亞孤換藥的技術變得熟練,風洛洛不再痛得滿頭大汗了,白劍和醫生還終于解脫。
上官亞孤居然這麽緊張自己的身體,好像她是他最珍貴的寶貝一樣,難不成他對自己……
不可能!
上官亞孤那種人,怎麽可能對她有異樣的情愫?
風洛洛你在想什麽啊?
怎麽會覺得,上官亞孤對你有異樣的情愫呢?
上官亞孤那種魔鬼,殘忍暴戾,連血都是冷的,怎麽可能有正常人的情感?
更何況,他們之間,不是在吵架,就是在XXOO,連最基本的交流溝通都沒有,怎麽可能産生感情?
風洛洛對上官亞孤,可是厭惡到了極點,一絲絲的好感都沒有!
胡思亂想中。
上官亞孤回來了,帶着一瓶藥酒。
伸手,将風洛洛的腳拉過來。
“我隻是神經有點震麻,不是扭傷,根本不需要這個。”風洛洛伸手去推開藥,被上官亞孤避開。
皺了皺眉,把腿縮回去,“上官亞孤,你聽到我的話沒有?我說,我不需要這個!”
上官亞孤沒有回答,直勾勾地盯着風洛洛的腳踝,藥酒倒到手上,直接開始揉。
風洛洛想踢他的,可不知道爲什麽,被上官亞孤這樣無聲地盯着,腿忽然就無法擡起來。
氣氛,如此地怪異……
擦完了藥,上官亞孤又丢了一衣服過來。
風洛洛本來想穿,一看,瞬間雷了——
這哪裏是衣服啊!
根本就是一個蚊帳!
黑色半透明的蚊帳!
這種情~趣~内~衣,穿了比沒穿還具有誘~惑。
居然給自己這樣的衣服,上官亞孤這個渾蛋,思想真是肮髒到一個境界了!
風洛洛絕不可能穿!
狠狠地丢回去,用被子裹住自己。
風洛洛不穿,上官亞孤亞孤也沒有生氣,反正他就是拿來試試,沒想過風洛洛的性格,會穿這樣的衣服。
已經很晚了,明天還要訓練,上官亞孤沒有再說什麽,關了燈躺下了。
風洛洛縮在角落,盡量和他拉開距離,免得這混蛋又獸~性大發,撲過來。
之前那幾天,已經把風洛洛折騰得雙腿都在打顫,再也經不起任何的折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