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洛洛不習慣,也不好意思,被一個隻見過一次面,還不算是熟悉的男人照顧,于是自己來。
身上的混土清理幹淨,風洛洛擡頭,想問冥聿,他怎麽會在這裏——
“冥聿?”風洛洛詫異,好好的,冥聿轉過身去做什麽?
冥奸背對着,沒有任何反應,好像根本沒聽到風洛洛的話。
“冥聿?”風洛洛加重語氣。
還是沒有反應。
風洛洛以爲冥聿發生了什麽事,繞到前面去。
看清楚冥聿的那一瞬間,風洛洛臉色刷白了——
他不是冥聿,他變成了一隻兔子!
一隻眼睛被挖掉,留下兩個黑洞,滿臉是血的兔子!
“啊——”
風洛洛大叫着坐起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四周一片甯靜。
沒有草地、沒有秋千、沒有兔子、也沒有冥聿……
冷溶的月光,從窗戶透進來,幽涼地照着她。
風洛洛大口大口地喘息,額際、掌心和脊背,全是冷汗。
是夢。
她做惡夢了。
都該上官亞孤!
要不是他今天那樣惡心自己,她根本不可能會做這種可怕的夢。
說到上官亞孤。
風洛洛胸口發驚——
她剛才,沒有把冥聿的名字喊出來吧?
要是被上官亞孤聽到……
風洛洛握着拳,簡直不敢想,被上官亞孤聽到,自己在夢裏叫冥聿的名字,會有什麽樣的後果!
惶惶不安地轉頭——
上官亞孤沉沉地睡着,完全沒有醒來的迹象。
風洛洛長長地松了口氣,慢慢地躺回床~上,閉上眼睛。
花了好一會兒,才讓急劇的心跳,慢慢恢複平穩,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就在她睡着的那一瞬間,身邊的上官亞孤,倏然睜開了雙眼。
深邃的黑眸,在涼薄的月光中,顯得格外冰寒吓人!
冥聿……
死女人!
還敢說她和冥聿沒有關系!
上官亞孤翻身而起,離開了房間!
“少爺?”值班的白劍看到上官亞孤怒沖沖、隻披了一件睡袍,就出門的模樣,愣了下,“少爺,這麽晚了,有什麽事嗎?”
上官亞孤沒有說話,徑直往前走,臉色黑得像鍋底一般。
白劍一看,就知道事情大了,趕緊跟過去。
“砰——”上官亞孤一拳,重重地砸在桌子上,四周爲之震動。
“少爺?你這是……”
上官亞孤寒着臉,将冥聿的照片找出來,狠狠一丢,“查!我要他最近的行蹤!”
“是。”白劍不懂少爺爲什麽突然之間跑去查冥聿的行蹤,但主子既然下了命令,自然就要查到底。
飛快地轉身。
剛走沒兩步,就被喊住了——
“等等。”
“少爺?”
“把冥婉兒帶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白劍下去了。
過了一會兒,睡得迷迷糊糊的冥婉兒,被兩個保镖架了過來,嘴裏還罵罵咧咧的。
一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上官亞孤,瞬間睡意全無,也不再罵保镖無禮了。
滿臉的癡迷,眼睛都快成心型了,“上官少爺…………哦,不對,堂哥,這麽晚了,你把我叫來,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