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砰砰砰——”
白劍對男人的拷問,沒有停止。
累了,就換其他的保镖上。
男人奄奄一息趴在那裏,整個張臉得像豬頭。
盡管如此,他也沒有透露半個字。
男人每被打一下,冥婉兒的心就跟着顫一下。
幾次,都想開口阻止。
一看上官亞孤凜冽的眼神,立刻就縮了。
這種時候,明則保身才是最聰明的選擇。
一個小時過去。
男人還是沒有吐露半個字。
就像沙袋一樣,任憑折磨。
男人對冥聿的忠誠,讓衆人很佩服。
隻有冥婉兒知道,男人不是不想招,而是真的不知道,大哥的下落。
大哥那個人,外表看似溫和,實則對任何人都不相信。
哪怕是自己的手下,他也不會随便透露行蹤。
所有的工作,都是暗中進行的。
有什麽指令要傳達,也是視訊會議的方式。
要不然,就讓狼煙傳達。
冥聿本人,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。
他總是一會兒中國,一會兒英國,一會兒又美國…………滿世界跑。
就算呆在意大利,冥聿也很少回冥家。
上官亞孤找不到冥聿,冥婉兒一點也不覺得奇怪。
别說是上官亞孤了。
冥聿平時的行蹤,連最寵愛他的冥老爺,也捉摸不準。
自從上次被軟禁,冥婉兒就再也沒有見過冥聿了,隻是偶爾從傭人的嘴裏,聽到一點他的消息。
這次如果不是風洛洛的事,冥婉兒估計未來幾年,都見不到冥聿。
冥聿的行蹤非常神秘,平時除了狼煙,根本沒有人知道大哥真正的下落…………
又半個小時過去。
男人被拷問得昏了過去。
白劍潑了好幾桶冰水,才重新把人弄醒。
準備繼續拷問。
上官亞孤揚手。
白劍立刻會意過來,命人把零帶進來。
“吼————”半人高的零,眦着牙,往中間一站,現場的氣氛立刻變緊張起來。
男人們都吓壞了,臉色灰白,一動也不敢動。
有的人甚至吓得直接暈了過去。
冥婉兒也快吓死了,一身的冷汗,整個人像水裏撈上來的一樣。
上官亞孤淡淡地瞟了她一眼,起身,來到男人面前。
居高臨下站立,倨傲地看着男人,目光如鷹一般銳利。
多重的拷打,都沒有讓男人害怕。
而上官亞孤看,男人立刻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,露出了恐懼的眼神。
上官亞孤沒有說話,就這樣冷冷地站着。
男人胸口發顫,艱難地往後縮。
白劍想按住他,卻被上官亞孤揮手阻止了。
一片死寂。
男人拖着沉重的身體,一點一點後退。
猩紅的血液,拖得長長的,觸目驚心。
上官亞孤臉上,其實沒有太多的表情。
眼神甚至都是溫和的。
可這一切,看在男人眼裏,卻有一股可怕的殺氣,無形的。
那是一種天生的氣勢,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表情,就展現得淋漓盡緻。
男人瞪着雙眼,心裏的恐懼達到了頂端!
上官亞孤緩緩地蹲下來,與男人保持平視,“冥聿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