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眼神和表情如何?”
“你的眼神和表情告訴我,你找知行,根本不是簡單地想确認自己的心,而是要霸占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徹,放吧,你和知行真的不可能。”上官睿語重心長地勸說,“還有,必須提醒你一件事,你準備搶人的事,爹地他們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上官亞孤冷哼:上官烈都不插手管,難不成其他人還想摻一腳不成?
“不用火氣這麽大,我隻是想提醒你,爹地對你想霸占知行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因爲你這麽多年身邊沒有其他女人。現在,你和另一個女人有了牽扯,還揚言要搶人……你覺得爹地還會對這件事視若無睹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上官亞孤濃眉一蹙。
“意思就是,你在爹地的眼裏,已經不幹淨了,配不上知行了,明白?”
“……”
“别再對知行抱有幻想了,死心吧。”上官睿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,“不幹淨的你,再對知行‘糾纏不清’,爹地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。”
“我若是不死心呢?”上官亞孤冷着眸,始終沒有放棄見上官知行一面的念頭。
堅持了這麽多年的事,怎麽可能說放就放?
上官睿一怔,沒料到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上官亞孤還這麽執迷不悟,“徹,你真的準備好了?準備好與整個烈火集團爲敵?”
“有何不可?”上官亞孤冷冷地揚唇,嘴角邪肆的狂妄!
上官睿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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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天氣非常好。
傭人像平常那樣忙碌着,保镖面無表情,執行着守衛的任務。
一切有條不紊地進行着,就好像昨天晚上的一切,都沒有發生過一樣……
冥婉兒吃着傭人送來的晚餐,心口好像壓了巨石一樣沉重。
她全身的神經都是緊繃的,生怕白劍又突然出現,就昨天晚上的事,沖她發難
冥婉兒想了一個晚上,也沒有想出很好的理由,能夠把昨天晚上的事圓過去。
雖然,白劍沒在她房裏搜出什麽來,冥婉兒夜裏,也把那隻槍給處理掉了。但子彈的的确确,是從她的房間裏射出去的。
這一點,隻要随便一調監控,就能夠查明,完全沒辦法否認。
白劍昨天晚上沒有追問,是因爲現場太混亂了吧。
一旦他冷靜下來思考,就會發現其中的異樣!
追問起來,她根本無言以對!
不行!
她真的不能在這裏繼續呆下去了!
必須馬上離開!
否則,怎麽死的都不知道!
可是……上官亞孤看得這麽緊,她根本就走不了啊!
冥婉兒坐立難安,根本嘗不出食物的味道,如同嚼蠟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冥婉兒驚跳起來,“哐——”刀叉掉進盤子。
慌亂地撿起。
“冥小姐,你沒事吧?”管家領了幾個傭人走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