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~衣褲被這樣亂丢,上官知行尴尬死了。
上官徹不理會,埋頭翻出一件從頭裹到腳的長袖長褲,塞到上官知行手裏,“去換了,穿着傷風敗俗的衣服算什麽樣子?”
“……”明明是他突然沖進來,威脅着她換婚紗,現在居然反過來說她傷風敗俗……
上官知行真是無語,想不通一件漂亮的婚紗,到了他眼裏,怎麽就傷風敗俗了?
既然這件婚紗這麽傷風敗俗,他幹嘛威脅着讓自己穿上?
簡直莫名其妙!
上官知行當然不會知道,上官徹意見這麽大,并不是因爲婚紗。
而是上官知行将要穿着這件婚紗嫁給冥獄這件事!
隻要一想到這件事,上官徹胸口的怒火便如同火山噴發。
最想做的,是把人擄走。
可惜,上官烈和上官亞司看得太緊了,整個酒店設下重得包圍,防範得滴水不漏,想要把人弄出去,談何容易?
看不出來,這女人和烈火集團的交情這麽深,不但讓所有人跟着她一起哄騙自己真實的身份,現在還動用整個烈火集團的保全系統……
上官徹危險地眯了眯眼,隻能暫時壓抑,将擄人的計劃壓後。
臉色陰沉沉的,“還不去,是想本少爺親自動手嗎?”
“……上官徹,你真是病得不輕!”上官知行狠狠地瞪他一眼,拿着衣服進了更衣室。
不是怕了上官徹。
而是,拍了那麽久的照片,上官知行實在是有些疲倦了,穿着婚紗行動非常不便,連轉個身都怕踩到裙擺,更何況是累了想休息一會兒?
現在,她連轉個身,都要先把裙擺弄好。
否則,随時都有可能被桌子或沙發絆倒!
上官知行把婚紗換下來,整理好,放回禮盒。
上官徹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臉上又是一片烏雲密布——
不過是一件婚紗,居然像保護傳家之寶那樣珍視!
她就這麽迫不急待,想嫁給冥獄?
幾個大步上前,一把捉住上官知行的手臂,“之前,你就是穿着這件衣服,在冥獄面前騷姿弄首的?”
婚紗掉在地上,如同盛開的蓮。
上官知行彎去撿。
一隻皮鞋狠狠地踩在婚紗上。
上官知行皺眉,正要和上官徹理論…………
忽然眼前一晃,整個人被拽了起來。
上官徹的力道非常大,上官知行痛得臉色發白,手臂都要被擰斷了,“放開我!上官徹,你不停地發什麽瘋?”
“回答我的問題!”上官徹獰着臉,目光嗜血,聲音裏帶着駭人的占~有欲,“之前,你就是穿着這件衣服,在冥獄面前騷姿弄首的?”
“放開————我在冥獄面前穿什麽衣服關你什麽事,上官徹,我叫你放開!”
“說!這一個月,你們都做了什麽?”忽然低頭,嗜血的目光,看向上官知行的小腹
上官知行心狠狠一顫,聲音發抖,“你想做什麽?”
該不會…………上官徹想對她肚子裏的孩子下手?
想到這裏,整顆心都涼了,驚慌地掙紮,“放開!上官徹,你聽到沒有,放開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