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陪我到現場,安撫冥家人的情緒,盡量拖延時間,不要讓大家知道,這裏發生了什麽事。”童書雅握着丈夫的手,“把你暴躁的脾氣收一收,你臉上的表情太兇狠了,出去人都要被你吓到,還怎麽安撫别人?”
“我天生就是這種臉!”上官烈冷嗤。
除了烈火集團的自己人,他從來不會委屈自己的情緒,給别人好臉色。
“今天是知行結婚的日子,你想女兒在那麽多人面前丢人?”童書雅沉下臉。
死穴。
上官烈什麽事都不在乎,最在乎的就是家人。
更何況還是最疼愛的女兒?
于是,悻悻地跟着老婆,到去安撫賓客,說婚禮推辭的事了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上官知行皺眉,怎麽也沒有料到,媽咪居然讓隽出來找自己……
上官隽和上官知行是雙胞胎,因爲年齡相近的關系,上官知行非常了解上官隽的性格。
要怎麽說這個弟弟呢?
他好像不是烈火集團的人一樣,不但性格異類,行事也很飄浮,做什麽事都漫不經心的。仿佛什麽事,都入不了他的心……
簡單地來說,就是不管大事小事,他都不關心。
哪怕是家裏被人炸了,他也能繼續做自己的事,悠然、自得其樂,好像整個世界和他沒關系。
正因爲這種性格,爹地媽咪一直很少讓隽做事情,一直是由着他的性子去玩。
這種散漫的性格……上官知行真擔心,上官隽帶着人在四周晃一圈,就回去說他什麽線索也沒有找到。
媽咪怎麽會讓隽出來找人呢?
烈火集團裏,随便一個人,都比隽合适的啊。
上官知行咬唇,真是急了。
怎麽能不急呢?
東方刹日命在旦夕,媽咪卻派了“遊手好閑”的隽出來找人……
和上官知行的反應不同,上官徹知道被派出來找人的是上官隽後,厲眸瞬間眯了起來。
“白劍。”
“是。”白劍跟在上官徹身邊這麽多年,自然明白,少爺方才的表情,是因爲什麽——
外人眼裏,隽少爺是不學無術,遊手好閑的公子哥,成天不事生産,就知道玩。
熟悉的人才會知道,隽少爺隻是怕麻煩,不想插手任何事。
他的能力,不比上官家任何一個人差。
再加上,隽少爺和少爺的交情…………派他出來找人,再合适不過。
書雅夫人不愧是書雅夫人,如此地了解自己的兒子。
本來以爲,他們還能拖一些時間。
現在看來是不行了。
以隽少爺對少爺的了解與認識,他隻需要花二十分鍾?
不,十分鍾。
十分鍾之内,隽少爺一定會找到這裏來。
到時候,他們想要脫身,就難了。
白劍想也不想,吩咐保镖開始割網。
他們的動作飛快、毫不留情。
三兩下的功夫,安全網就殘存不堪。
東方刹日在懸崖上方危險地搖晃,随時都有可能掉下去…………
上官徹看着上官知行微笑,“3886小姐可想有決定了?”
“我…………”
東方刹日命在旦夕,上官知行應該點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