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徹搖晃了一下,朝上官知行倒過來。
上官知行吓了一跳,條件反射地後退。
“咚——”
上官徹倒在草地上。
“少爺!”白劍沖過來,将上官徹扶起。
保镖齊刷刷對着上官知行,舉起了槍。
上官知行微微驚慌。
她怎麽也想不到,自己有一天,會被烈火集團的人用槍指着,随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。
忽然,手腕一緊。
上官徹狠狠一扯,上官知行跌進一個溫熱的胸膛,身上沾滿了鮮血,頭上的白紗完全被染紅了…………
“白劍,把沒用的人拖走。”鮮血将上官徹整件衣服都染得透紅,他神情卻還是淡淡的,仿佛根本就不會痛。
白劍不敢松手,怕一走開,上官徹又倒下去,“少爺,還是讓人先給你看看傷口——”
上官徹一個淩厲的眼神過去,白劍立刻閉嘴,叫保镖擡人。
保镖像拖屍體一樣,抓着東方刹日和江融雪,一路拖行。
上官知行看了好一會兒,才回過神來,“你們做什麽?不準動他!”
用力地掙紮,想要掙脫開,沖上去阻攔。
上官徹的力氣卻非常大,死死地拽着,比鐵鏈還要牢固,根本就掙紮不開。
該死!
他都中槍了,爲什麽力氣還是這麽大?
上官知行用力地甩手,“放開!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!”
“風小姐。”白劍看不下去了,“我們少爺根本就沒有對東方刹日做什麽事。”
“你當我是瞎子?”她親眼看地着上官徹開的槍!
“少爺有沒有對東方刹日做什麽,風小姐冷靜下來看清楚,不就知道了?”白劍的口氣難得的沖,非常不敬。
不看清楚就直接開槍,白劍覺得上官知行太武斷了,再一次害少爺受傷!
上官知行一愣——
所有的一切都擺在眼前,不可能掩飾得了,白劍還敢這麽說……
難道……上官徹真的沒有對東方刹日做什麽?
是她幻覺了?
怎麽可能?!
她親眼看到上官徹開槍的!
可仔細回想,她隻是聽到了槍聲,看到了草屑飛起,并沒有看到血迹……
這時候,保镖正好拖着東方刹日和江融雪從眼前過。
上官行知一看,臉色變了——
東方刹日身上,竟一點傷也沒有?
上官知行納悶了。
這是怎麽回事?
擡頭看去——
東方刹日方才躺的地方,一隻蛇蜷在那裏,血汩汩地流着……
怎麽也沒有料到,上官徹開槍,不是殺東方刹日,而是救他?
這和她想象的,完全不同啊!
上官知行呆滞着,久久久久,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沙沙沙……
保镖拖着東方刹日和江融雪的聲音。
上官知行看了上官徹一眼。
他雙唇發幹,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,失血過多的樣子。
即使如此,上官徹也站得很直,連搖晃一下都沒有。
嘴角,挂着陰恻恻的冷意……
上官知行想說些什麽,喉嚨卻被無形的手卡着,發不出聲音來。
忽然有點無法面對上官徹。
她掙紮了下,想要退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