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知行靠在沙發上,微側着頭,似乎是在閉目養神。
腦子卻飛速地轉動。
想着,要想一個辦法,離開這裏。
最好是上官徹昏睡這段時間離開。
一旦他醒了,就走不了了。
可白劍派了那麽多的保镖看着……
出口隻有兩個,自己想要離開,真是比登天還難。
隻能等時機了。
上官知行倒是沒有其他可擔心的。
唯一憂心的是婚禮……
自己就這樣無緣無故地消失,不僅會讓冥家在全世界面前丢盡面子,爹地媽咪,恐怕現在也擔心死了吧。
上官知行覺得自己真不孝。
讓爹地媽咪大老遠地跑來擔心自己。
可現在被困着,就算心裏再難過,也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婚禮的事,等逃出去後,再跟冥獄、冥家人賠罪吧。
上官知行無聲地歎了口氣。
一睜眼,赫然發現,上官徹站在面前!
他臉色一片蒼白,沒有半點血色,嘴唇幹裂着,點點血絲滲出,雙眼陰沉肅殺,胸膛纏着厚厚的繃帶……
上官徹是背光站立的,整個人籠罩在黑色陰影當中,仿佛暗夜撒旦……
“少爺,你的傷口才剛處理完,不能到處走……”白劍上前來扶他。
上官徹一掌揮開,黑眸紅霧嗜血,可怕的光芒。
上官知行心狠狠一緊,條件反射地往後靠。
上官徹冷了冷眸。
忽然頭發被狠狠地揪住,用力一撕——
布帛斷裂的聲音響起。
頭紗四分五裂。
上官徹狠狠一甩,丢開。
攥着上官知行的胳膊,往外拖。
上官知行臉色發白,感覺手臂都要被捏碎了。
用力地掙紮,想要把手抽回來。
她的力氣,怎麽可能比得過上官徹?
一路被拖到出口。
“少爺?你這是……?你身上的傷才剛處理好,好好休息……”白劍追上來。
“船。”上官徹冷酷地扯了下嘴角。
“船?”白劍愣了好幾秒,才明白上官知行的話,“船早就準備好了,随時可以出發,可是少爺你的傷……”
“出發!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上官知行被粗暴地拽着走。
一路跌跌撞撞。
好幾次,都差一點摔了。
被上官徹一把揪起來,繼續走。
上官知行從來沒有被人這麽粗暴地對待過,手臂快要斷了…………
上官徹的腳步絲毫沒有停頓。
跳上甲闆,将上官知行塞進去。
他的動作非常大力,上官知行什麽也沒看清,隻覺得眼前一晃,就已經摔到床~上了。
背撞得生疼,神經繃緊。
“砰————”
上官徹用力地甩上門。
巨大的聲響,将上官知行的神智拉了回來。
她掙紮着,想下床。
肩膀忽然一重,被按回床~上。
上官徹扣着她的肩膀,黑眸嗜血可怕,透着詭異的光芒。
上官知行心猛然抽緊!
他想做什麽?
不會又是想對她做那種事?
上官知行不會就範的!
上一次,是運氣好,肚子裏的孩子才會沒事————
她不是每一次,都有那麽好的運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