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知行平時經常聞到這味道,可她一時又想不起來,自己在哪裏聞過。
掙紮了下,想要睜開眼看清楚是什麽。
眼皮卻沉重得仿佛壓了千斤巨石,怎麽也睜不開。
努力了一會兒,上官知行放棄了。
算了。
溫暖就行,管他是什麽味道。
這樣一想,上官知行不再勉強自己了。
靠着熱源,安心地繼續睡。
上官徹看着完全貼在懷裏的女人,雙瞳幽沉,臉上沒有半點表情,看不出來真正的情緒。
長指,劃過上官知行泛白幹裂的唇,眸光忽然變得銳利!
伸手。
傭人立刻遞上水和棉簽。
上官徹拿棉簽沾水,抹到她的唇上,反反複複。
直到唇不再幹涸爲止。
“少爺,風小姐身上的衣服太單薄了,容易感冒……”傭人壓低着聲音,遞上被子和大衣。
上官徹接過來,嚴嚴實實地将上官知行裹住。
“少爺,這裏太潮濕了,要不要把風小姐抱回——”
上官徹皺眉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傭人立刻明白,無聲地退出去,順手把門關上。
廢棄屋再一次陷入安靜。
上官徹坐在那裏,淡淡地看着上官知行——
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,明明要給這女人懲罰,好好地教訓她,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地移動。
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人已經在這裏了。
臉色忽然狠下來,把被子掀了。
上官知行忽然失去溫暖,冷得直打顫,唇發白泛紫,不停地往他懷裏縮。
上官徹冷冷地看着,下颚線條緊繃,黑眸一片幽暗,看不出心底真正的想法。
上官知行夢到自己衣着單薄,站在冰天雪地裏,刺骨地寒冷,全身的血液都要凍住了。
很難受,努力地尋找熱源,緊緊地貼上去……
平時防他像防病菌一樣,現在倒是主動貼上來了。
長瞳陰狠一眯,上官徹伸手,把粘在懷裏的女人拉開。
沒幾秒,又粘了上來。
再拉來,再粘上來……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反反複複,重複着一樣的動作。
不管上官徹拉幾次,上官知行最後都會粘上來。
最後一次,上官知行不耐煩了,直接環住他的脖子。
仿佛是怕熱源再跑掉,上官知行這次抱得很用力,勒得上官徹俊臉都發紅了。
上官徹嘗試把她拉開。
“别動!”耳邊傳來上官知行不耐煩的命令。
這女人醒了?
上官徹黑着臉轉頭————
沒醒。
上官知行趴在他的肩膀上,睡得十分香甜。
剛才那句命令,隻是下意識的。
自己坐立難安的時候,她卻這麽沒心沒肺,即使環境再差,也能睡得如此香甜!
胸口,騰起熊熊的怒火。
上官徹冷着臉,忽然用力,把上官知行扯開,甩在拼湊的竹床~上。
他的動作很大,發出巨大的響聲。
上官知行疼得緊緊蹙眉,很想醒來,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,是誰對她這麽粗魯,身體卻沉得仿佛壓了巨石,怎麽也醒不過來。
上官徹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起身準備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