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性已經完全用盡,心底越來越恐慌。
腦海裏,不停地閃現負面的情緒——
一個小時過去了,白劍爲什麽還沒有出現?
他們把東方刹日關在很遠的地方嗎?
不然的話,怎麽需要這麽久?
還是說,東方刹日真的出了事,要把人弄過來,難度非常大……
……
……
……
上官知行越想,心裏就越不安。
忍不住起身,想去看看情況。
肩膀一重,被摁回沙發上。
上官徹拍拍她的臉頰,黑瞳幽暗,“想見舊情人,就耐心等着。”
上官知行怎麽可能耐得下心?
她現在,滿腦子都是可怕的畫面——
上官徹握着東方刹日滿是鮮血的頭顱……白劍在半路将東方刹日殺害。
這兩個極緻血腥的畫面,在腦海中不斷地交錯,濃稠的血液将整個世界都染紅……
沒有崩潰就已經不錯了。
上官知行連一秒的時間,都無法多等了。
她要親自去看看情況!
可是,根本不知道上官徹将東方刹日藏在哪裏,外頭放眼就是一片汪洋大海,她要到哪裏去找人?
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人。
想到這裏,上官知行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,瞬間萎靡,“上官徹,爲什麽白劍還沒有出現?你們到底在玩什麽花樣?”
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,就算再遠,也應該把人帶到了。
“不急。”上官徹慢條斯理飲着茶,根本就沒把上官知行的焦急放在眼裏。
上官知行雙眼一刺,覺得這個人真的無情到了極點!
這樣的人,什麽事做不出來?
而她,居然還抱着上官徹是亞司伯伯和煙華的兒子,不會那麽殘暴的可笑幻想!
“上官徹!打電話給白劍!讓他立刻把人帶過來!”
一把奪走杯子,茶水直接潑了!
上官徹濃眉一蹙,攫住她的手,捏緊。
犀利的目光,在上官知行的身上掃射,陰恻凜冽。
上官知行胸口一滞,有那麽一瞬間,以爲上官徹會動手打自己。
心裏,做好了準備——
這個渣男,如果再敢動手,她就用煙灰缸砸死他!
伸手抓過煙灰缸,全身的神經高度緊繃。
上官徹目光刀子一樣犀利,仿佛要将上官知行淩遲,黑瞳一觸即發的陰霾。
手腕越來越痛,骨頭好像要裂開了,傳來“咯咯咯”的聲音。
就在上官知行以爲自己的手要被捏斷的時候,上官徹忽然濃眉一展,松了手。
忽然湊到上官知行的面前,俊臉隻有不到兩公分的距離,近得上官知行能夠看清楚他濃密的睫毛。
他的臉上,沒有太多的表情。
呼吸,卻是充滿了壓迫,又濃又重,“不要讓本少爺重複第三次,耐心等着。”
掃了上官知行一眼,拿回杯子。
傭人連忙泡了一杯新茶倒上。
上官徹悠閑地靠在沙發上,慵懶地飲着,整個人都懶洋洋的。
和上官知行的焦急忐忑,形成了強烈的對比。
上官知行滞在那裏,半天沒有其他的反應,拳不停地握緊。
“3886小姐情緒太緊張了,給她倒杯茶放松一下。”上官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