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知道,上官徹和上官知行之間,到底因爲什麽,又如此劍拔弩張。
但根本過去兩人的相處模式,白劍多半能猜到,是上官知行說了什麽,把上官徹給刺怒了。
“賭氣?”上官身形一僵,手微微松開。
“是的,是的。”白劍抹着冷汗,“風小姐的個性,少爺還不清楚嗎?她就是喜歡跟少爺唱反調啊。”
對了。
這女人是一直在跟自己唱反調。
他不喜歡聽的、不想看他的,她就偏要說、偏要做。
哪怕是鐵一樣的證據擺在眼前,她也不肯承認自己撒謊,
明明沒有懷孕,卻硬要欺騙自己,說她已經懷孕了,懷了冥獄的孩子……
該死!
他又被這女人激得失去了理智!
想到這裏,上官徹的眼神悠然變得清明!
擡眸,上官知行身體無力地垂着,已經休克了。
上官徹仿佛燙到一般松手。
上官知行身體軟綿綿地往下滑。
白劍趕緊伸手去扶……
“砰——”被上官徹一腳踹飛,重重地跌在地上。
攔腰把陷入昏迷的女人抱起來,大步回樓上。
“少爺……”白劍捂着流血的頭跟上來。
“叫醫生過來!她要是有什麽事,你等着陪葬!”
“……”人明明是少爺自己弄傷的,卻反過來要他陪葬,白劍真是很冤枉。
不敢有任何的意見,趕緊去把醫生找過來。
上官徹捂着上官知行的傷口,大掌全是豔紅的鮮血,床單和被子全被染紅了。
該死!
怎麽會流這麽多的血?
他剛才,下手有那麽重嗎?
上官徹慌亂,拼命地壓着上官知行的傷口,仿佛這樣,血就會被止住一樣。
上官知行的頭破了一個口子,沒有專業的醫生,血根本不可能止得住。
鮮血越流越多,吓得傭人都不敢看了……
上官徹眼神陰鸷可怕,殺人一般。
就在他噬血憤怒爆發的前一秒,白劍領着醫生,急匆匆地跑來——
“少爺,醫生來了。”
上官徹起身,一把将醫生拽到床畔,“她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,你就等着陪葬!”
“是,屬下一定盡全力!”醫生哪敢有任何的怠慢和猶豫?
立刻檢查上官知行的傷口,确定傷勢。
“結果。”上官徹伫立在床畔,臉色陰黑得讓人心驚膽顫。
“少爺請放心,風小姐的傷并不嚴重,隻是頭撞破了,縫幾針,處理清楚,好好休息幾天就會沒事了。”醫生說着,長長地籲了口氣,暗暗慶幸,上官知行的傷不是太嚴重。
否則,他們真的要跟着陪葬的。
“流那麽多的血?”
“傷口有點深,所以才流這麽多血的。”醫生冷汗涔涔地解釋,“不過少爺請放心,傷口不在要害處,不會造成什麽大的影響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麽?”上官徹瞪着他,目光陰狠。
“就是傷好了後,可能會留點疤痕……”醫生每說一個字,上官徹的臉色,就陰黑一份,吓得他魂都快沒了,“少爺不必擔心,風小姐的傷口在頭發裏,不會有影響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