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,完全不聽使喚。
她掙紮了好一會兒,才終于醒過來。
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,白亮的燈光,在牆壁上折射着。
上官知行眨了眨眼,才終于适應,刺眼的亮度。
一時之間,她的腦子是渾沌的,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事。
口非常幹,喉嚨好像有刀子在割一樣難受。
這是哪裏?
她爲什麽會躺在這裏,這麽難受?
記得,她被上官徹那渾蛋強迫,壓着去廚房做蛋糕的,怎麽突然跑到這裏來……?
“風小姐,你終于醒了!感覺怎麽樣?有哪裏難受嗎?”傭人的聲音,忽然在耳邊響起。
上官知行愣了下,回憶被打斷,聲音幹啞,“水。”
傭人立刻倒杯水送上,并把她扶起來,靠在床頭。
上官知行接過來,喝了幾口,喉嚨終于舒服了一些,不再像幾千把刀同時割着一樣難受了。
“這是哪裏?”上官知行問。
“這是少爺的卧室。”
上官徹的卧室?
“我怎麽會在這裏?”
“風小姐忘了?”傭人呆住:居然想不起來發生過的事,上官知行不會被撞壞腦子了吧?
趕緊讓人,去叫醫生。
很快,醫生就來了。
“風小姐,你的身體,有任何地方不适嗎?”醫生緊張地問,一邊檢查了下她的傷口,确定沒什麽大礙。
上官知行想搖頭,身體卻沉得灌了鉛似的,根本沒辦法動彈,“我沒事……就是頭有點痛……發生了什麽事?”
“這……”醫生和傭人面面相窺,“風小姐不記得昏過去之前發生的事了?”
該死!不會是撞失憶了吧?
要是少爺知道,上官知行撞失憶了……
醫生想着,重重地打了個寒顫——
“我記得我在廚房裏做蛋糕——”上官知行努力地回憶,忽然雙瞳一沉,想起來了——
上官徹那個渾蛋,又一次對她動粗!
上官知行跳起來,“上官徹在哪裏?”
她要殺了他!
從小到到,都沒有挨過打。
上官徹卻兩次動手。
之前,把她的臉打腫了。
現在,甚至把她打出血!
該死的人渣,他是打順手了是吧!
“風小姐,你别激動,躺下好好休息,頭上縫了十幾針,扯到傷口就麻煩了。”傭人把她摁回去。
縫了十幾針!
那個人渣,他下手到底是有多重?
上官知行咬牙,真是恨不得立刻殺了上官徹!
一激動,腦子就脹痛,眼前開始暈眩。
她喘着氣靠在床頭,不敢再亂動了。
“風小姐睡了這麽久,一定餓了吧,先吃點東西吧?”傭人問。
上官知行點頭,是有點餓了。
傭人盛了小半碗粥,送到上官知行的面前。
頭一陣隐隐地脹痛,做個表情,都會牽到傷口。
上官知行不敢有太大的動作,一小口一小口,慢慢地把粥吃完。
“風小姐要不要再吃一點?”
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一碗粥,已經吃得她頭痛得不行,後背都是冷汗了。
上官知行沒有辦法再挑戰第二碗,怕自己當場昏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