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垂首而立,連呼吸都不敢太大力,生怕吵到上官徹,一不小心,就人頭落地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
急促的敲門聲響起。
白劍抱着文件,連等上官徹同意的時間都沒有,直接就闖了進去。
“少爺!”
思緒被打斷,上官徹轉身,黑眸一片陰冷,“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少爺……”白劍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緩了好一會兒,才終于平靜下來,把文件和懷表放到桌上。
上官徹一看到文件袋,臉色又陰了一沉,“你耳朵聾了,沒聽見本少爺的話?”
上官徹雙手握拳,骨骼“咯咯咯”作響,一副殺人的表情。
白劍冒着生命危險把所有的傭人都遣退,門反鎖。
“本少爺什麽時候,給了你自作主張的權力?”
“少爺,屬下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說。”白劍道。
上官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——
慌亂、緊張、害怕……各種複雜的情緒,交織在一起。
這麽多年,上官徹從未見過,白劍失去冷靜成這樣。
于是,耐了性子,“什麽事?”
“這個。”白劍将東西推到上官徹的面前,“少爺……請務必要看!”
上官徹瞳孔緊縮,“你匆匆忙忙,以下犯下,就是爲了讓本少爺看文件袋裏的東西?”
“不是的。”白劍深吸口氣,情緒終于是平靜了,懷表推過去,“少爺,請先看這個。”
上官徹挑眉,覺得項鏈有些眼熟,卻又一時想不起來,自己在哪裏見過。
“這是風小姐逃跑時掉的,被屬下撿到……因爲中間發生了好多事,所以耽擱了這麽久,才想起來……”
上官徹掃了一眼,想起風洛洛的确是在他面前,提過項鏈的事。
隻是,一根項鏈,不可能讓白劍整個人失控。
“裏面有東西?”上官徹眯眼,深深地打量着項鏈。
白劍點頭,臉色發白。
上官徹狐疑地打開。
瞳孔倏然緊縮,臉色變得非常難看——
項鏈裏,是上官烈全家福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每一個人,上官徹都認識!
包括小時候的上官知行!
腦子飛快轉動起來——
東西是風洛洛掉的,風洛洛說過,這項鏈是她從小就帶在身邊的,是很重要的東西……
上官徹擰着眉,心裏一股不祥的預感…………
“少爺,風小姐會不會真的是…………”白劍大膽地猜測。
上官徹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來,白劍立刻噤聲,不敢再說話了。
上官徹仔細打量着,手裏的項鏈,黑眸忽明忽亮,不知道心底在想什麽。
一片寂靜。
不知過去多久,上官徹動了。
從書桌的抽屜裏,拿出一疊的照片。
是在羅馬酒店裏,他逼迫風洛洛拍的。
照片全部攤在桌上,和項鏈擺在一起。
“長得有相似之處?”冷冷的嗓音,在安靜的空間蕩開。
“這…………”白劍滞住,完全沒料到上官徹會問自己這個問題。
一直以來,白劍都不覺得,風洛洛和上官知行小時候,有任何相似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