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陰影?”上官徹濃眉一蹙。
他聽過很多人在童年受過創傷,多是大的變故,因爲跌打藥造成的心理陰影,還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是啊。像我不敢吃青菜,就是因爲小的時候,去同學家裏,同學媽媽吃青菜的時候吃到蟲子,她還把吃剩的半隻拿出來給我們看,說蟲子好吃,蛋白質豐富……”
上官徹:“……”
“風小姐可能小時候也有這樣的經曆。”
“你是說,有人把跌打藥倒給她吃,所以才會這麽排斥?”上官徹盯着傭人,黑眸一片淩厲。
查出來是誰這麽做,他剝了對方的皮!
傭人吓到了,頭皮發麻,“呃……屬下隻是推測……不一定是真的……具體情況是怎麽樣的,還是要問風小姐……”
“去叫醫生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傭人急急忙忙地退下。
過了五分鍾,帶着醫生匆匆忙忙趕了過來。
“跌打藥有無味的?”上官徹問。
上官知行腰上的傷不輕,沒三五天肯定好不了。
上官徹可不想次次擦藥,這女人就要暈過去。
“無味的跌打藥?”醫生愣了下,搖頭,“少爺,目前還沒有這種藥。”
“其他消腫的方法?”
“少爺,我先替風小姐看看傷,再作決定?”
上官徹起身,“動作輕點!”
“少爺請放心,屬下會十分小心的。”醫生小心翼翼地檢查上官知行的腰傷,按壓,想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。
昏迷中的上官知行,痛呼了一聲。
上官徹一把捏住醫生的手,臉色陰沉,“耳聾了?沒聽見本少爺讓你動作輕點?!”
醫生疼得臉色死灰,“少爺……這是例行的檢查……屬下要确定,風小姐的傷有沒有動到骨頭……”
“診斷結果。”上官徹臉色烏沉沉的,暴風雨來中的海面般。
“沒什麽大礙,隻是突然撞到硬物,弄傷了,先冷敷,24小時過後熱敷,屬下再開點藥給風小姐吃,過幾天就會沒事了……”
上官徹甩開醫生的手,厲眸冷冷一掃。
傭人立刻會意,拿了冰袋過來。
上官徹親自動手,敷到上官知行的傷處。
突如其來的冰涼感覺,讓上官知行忍不住皺眉。
上官徹的臉色,也随之陰黑。
醫生和傭人吓得震顫,害怕極了,就怕上官徹發怒,把她們全拖下去殺了。
幸好,沒多久,上官知行緊蹙的眉,就緩緩地舒開……
很顯然,冷敷有了效果。
随着上官知行身體的放松,上官徹的臉色,也不再像剛才那樣陰黑。
醫生和傭人都長長地籲了口氣。
上官徹揮手,讓她們退下。
傭人飛快地把房間收拾幹淨,退了下去。
醫生也退了。
走到門口,忽然想到什麽,又退回來,欲言又止,“少爺……”
上官徹頭也未擡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上官知行的腰上,“有話就說,你應該知道,本少爺最讨厭吞吞吐吐。”
“是……”醫生用力地吞咽了下,冒着被一腳踹飛的危險,“我聽白管家說,少爺和風小姐打算要孩子……風小姐腰上的傷雖然不嚴重,不會影響少爺的需求……不過爲了風小姐的身體着想,少爺盡量别挑戰太高難度的動作,盡量讓風小姐躺着,用男上女下的姿勢,這樣不會對風小姐的腰造成太大的負擔……屬下說完了,請少爺和風小姐好好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