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長的雙瞳緊縮,大掌忽然撩開她的浴袍……
“你幹什麽?”上官知行瞬間醒了過來,捉住他的手。
“醒了?”上官徹勾唇,邪肆的笑容。
“……”
這個渾蛋!
他早就知道,自己醒了!
“感覺如何?”上官徹收手,檢查了下她的傷,腫~脹已經散了三分之一,剩下一塊淤青,恢複得速度還算不錯。
他本來也沒想對傷患做什麽事。
“……”上官知行咬着唇,根本不想理他。
“沒醒?還是聽不懂本少爺的話?”
不想跟你這種人渣說!
上官知行腹诽,頭重重地撇開。
下颚被捏住,強迫地扭回來。
上官徹居高臨下,灼~熱的氣息噴灑,目光銳利,“說話!”
上官知行脾氣也倔,而且很讨厭人用命令的口氣跟她說話。
一旦上官徹用命令或威脅她,她就會失去冷靜,把之前所有的決定都給忘了,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,就是跟上官徹作對,死也不肯示弱!
相處了這麽久,上官徹怎麽會不清楚,上官知行的脾氣?
決定不跟她計較,“感覺怎麽樣?要不要叫醫生來重新看看?”
上官知行看了他一眼,還是不理——
如果不是上官徹,她根本不可能受傷!
一切都是他害的!
始作俑者,卻反過來裝得很關心她!
真是虛僞到了極點!
上官知行不屑跟這種人說話!
上官徹眼角一跳,差一點沒控制住,直接動手把這女人給掐死。
凝了凝眸,忍住,“不是想要電腦?回答本少爺的話,本少爺就考慮,給你電腦。”
上官徹的聲音放得很低。
除了烈火集團的女眷,他從未這麽溫柔地跟一個女人說話。
白劍和傭人若是看到上官徹現在的模樣,恐怕會被吓到吧——
一向冷酷剛硬的上官徹,居然也有這麽“人性化”的一面。
上官知行卻隻覺得他虛僞。
抿着唇,說什麽也不肯開口。
上官徹黑眸陰了一陰,表情卻還是溫和的,“你不說哪裏不舒服,醫生怎麽下藥?”
上官徹不說藥還好。
一說藥,上官知行的抗拒更明顯了。
要她聞那種臭死人的味道,上官知行甯願躺在床~上十天半個月,等腰傷自己好!
拉開上官徹的手,頭難以忍受地扭向另一邊——
跌打藥就在她面對的床頭櫃,味道一直不停地飄過來,上官知行難受得都要吐了。
再不換換空氣,真怕自己會吐出來。
忽然,放在床頭櫃的跌打藥出現在眼前。
上官知行吓了一跳,差一點就滾到床下去。
上官徹及時地伸手扶住,才沒有釀成慘劇。
“上官徹,把它拿開!”上官知行捏着鼻子,一副要被熏死的表情。
“終于願意說話了?”上官徹淡淡地勾唇,就不信治不了這個女人。
“拿開!”跌打藥的味道實在太難聞,上官知行都快無法思考了。
“有這麽難聞?”
上官徹實在是好奇,這女人到底有過什麽樣的經曆,導緻她對跌打藥這麽反感,連聞味道都能昏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