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嚓——”
一聲異響。
白劍的眉心,忽然多了一隻黑乎乎的槍管。
保險已經關掉。
上官徹隻要輕輕一扣,就能讓白劍腦袋當場開花。
白劍無所畏懼,早就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了,“少爺,請讓醫生看看你的傷口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看完傷口,少爺想怎麽處置屬下,屬下都沒有意見。”
“你當真以爲,本少爺不會殺你?”上官徹眯了眯眼,瞳孔緊縮,仿佛一把銳利的劍。
“請少爺讓醫生看看傷口。”
“……”
“請少爺讓醫生看看傷口。”
“……”
“請——”
“杵着做什麽?還不滾下去?”
“少爺,請讓醫生——”白劍一頓,瞬間明白了,“屬下立刻去叫醫生!”
飛快地轉身,跑出房間,讓人立刻把醫生叫過來。
看到走廊上的上官知行,點頭示意了下,轉身就去忙了。
上官知行站在那裏,看着白劍跑上跑下,把醫生叫來,進房間替上官徹處理傷口,久久久久,都沒有移動。
從上官徹的房間出來,她就在走廊上呆着。
上官知行也不知道,自己怎麽回事,居然會站在這裏等。
雙腿自己做的決定,好像被什麽東西拉住了似的,根本就移不開腳步。
上官知行真的很納悶,自己會有這樣的舉動——
上官徹怎麽樣,跟她應該沒什麽關系才是啊。
可她的雙腿,就是很沉,完全邁不開。
努力了好一會兒,都沒能離開成功。
上官知行沒辦法了,隻能順從自己的心意,在走廊上等着。
半個小時後,醫生走了出來,邊走邊抹額頭的冷汗。
白劍小心翼翼,把房門關上,長長地籲了一口氣。
上官知行猶豫了下,走上前去。
“知行小姐。”知道上官知行的真實身份之後,白劍對她的态度,一下子變得恭敬起來。
“他的情況怎麽樣了?”上官知行微微點頭,沒心思追究白劍對自己前後态度的差别。
她現在滿腦子想的,都是上官徹的情況——
他傷得如何?
有沒有很嚴重?
傷口處理得怎麽樣了?
什麽時候會好?
……
……
……
上官知行希望上官徹沒事,隻是受一點小傷,如果傷得重,希望他能盡快地好起來。
這樣一來,她才好跟上官徹提離開的事——
上官徹方才的态度,上官知行料定他如果傷沒好,肯定脾氣很暴躁。
上官徹一旦暴躁,就會很不講理,甚至無視一切的事實。
想跟他談離開的事,根本不可能。
所以,上官知行才會希望,上官徹能盡快地好起來。
“少爺隻是割傷,沒什麽大礙,醫生已經處理過了,隻要這幾天不碰熱水,好好休息,等傷口結痂,就沒事了。”白劍說。
“他有沒有說……”上官徹受了傷,她現在提離開的事,好像有點不合适?可上官知行真的被困太久了,不管是身理,還是心理,都已經達到了極限,她渴望離開這裏,渴望獲得自由,渴望從亂~倫的精神壓力中解脫出去。于是,還是說了,“上官徹有沒有說,什麽時候讓我離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