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知行怎麽會聽不出來,白劍話裏話外的意思?
他這是在提醒自己,不要把上官徹惹怒了,免得到最後得不償失。
老是被這樣壓迫着,做什麽事都無法自由,上官知行心裏真的很郁悶。
可是有什麽辦法?
她現在就是有求于上官徹,隻能低頭。
深深地吐納一番,上官知行将怒火壓下去,看了上官徹一眼——
他臉色雖然難看,眼神也兇猛得像要吃人,但呼吸卻有點重,顯然病還沒有好。
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态,應該沒辦法對自己做什麽事。
想了幾秒,上官知行做出了決定,起身走到上官徹的面前。
上官徹臉色稍緩,“坐下。”
上官知行乖乖地坐下,雙手擺在膝蓋上。
“腳放下來。”上官徹拍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……”
“沒聽到本少爺說話?腳放上來!”
“我有香港腳,怕熏到上官少爺。”上官知行面無表情地說。
事實是,她穿着穿子,怕擡起腳後走光,被上官徹占了便宜。
更何況,這裏還不止上官徹一個男人,白劍也在。
上官徹冷眸微微一揚。
白劍立刻明白過來,讓傭人搬立式衣架過來,挂好吊瓶後退了下去,把門帶上。
“喀——”
門合上的同時,上官徹清冷的目光,直直地掃了過來,意思非常明顯了。
上官知行不想和他再有太多親密的舉動,于是,嘲諷地開口,“上官少爺有聞香港腳的習慣?”
上官徹目光鋒利,“女人,你最好不要故意惹本少爺生氣,把腳放上來!”
“……我真的有香港腳!”
“是嗎?”上官徹冷笑,擺明了不相信她所說的話。
上官知行用力地點頭,“是的!是的!我從小就有香港腳了!很臭的!”
“3886小姐一定爲此很煩惱?”
“對啊!煩惱死了!”
“本少爺有一個方法,能夠一勞永逸,3886小姐有興趣聽?”上官徹眯了眯眼,瞳孔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。
上官知行目光錯開了,沒有看到,“什麽方法?”
心裏,深深地對這樣的情況無語。
根本不知道,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個地步——
居然和上官徹讨論香港腳的問題。
而且,還是讨論她的“香港腳!”
不過,隻要能避免和上官徹接受,上官知行霍出去了!
上官徹笑了笑,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,拿起電話,撥内線。
上官知行被他看得毛骨悚然,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總覺得自己要被上官徹算計。
果然——
“拿一把鋸子過來,要利的,能斷骨的。”上官徹在電話裏,吩咐白劍。
“你……拿鋸子要做什麽?”上官知行皺眉:不是是她心裏想的那樣吧?
上官徹所說的一勞永逸,是要把她的腿給鋸了?
“3886小姐覺得呢?”上官徹冷冷地掃了她的腿一眼,目光陰鸷。
該死!
這個渾蛋!
他真是那個意思!
他想把自己的腿鋸掉!
這就是他所謂的一勞永逸!
“啪——”
上官知行一把壓過他手中的電話,重重地蓋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