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不讓自己的情緒再一次激動,上官知行盡量地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隻要是和上官徹有關的事,她都不聽、不看、不聞。
堅持了幾天之後,上官知行就仿佛真的完全不知道上官徹的情況一樣,整個人變得輕松起來。
忽然想起,答應江融雪的事還沒有辦到。
讓傭人去請江融雪過來。
幾分鍾後,傭人回複,江融雪在上官徹被關的第二天,就離開了。
上官知行想了又想,還是打了個電話,問程司雨的情況。
得到的消息是,在醫生的努力下,程司雨的情況暫時穩定了,但還是有危險,必須動手術。
江融雪在電話裏希望上官知行能夠盡快地問出東方刹日的消息,這樣的話,程司雨才會配合動手術。
上官知行滿口答應下來。
可挂了電話後,卻陷入了爲難。
她根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,去見冥獄。
怕見了,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坐在那裏,思前想後了一番,上官知行決定,親自去問上官徹,這樣最直接,不會浪費時間,更不用再欠冥獄人情。
不過現在不是去見上官徹的時候,要等到天黑,才不會太引人注意。
于是,接下的幾個小時,上官知行都在等待中度過。
她告訴自己,一定要有耐性,不能急。
讓其他人發現,她偷偷跑去找上官徹,會引起軒然大波的。
終于,到了淩晨一點。
整個上官家,都陷入了甯靜。
除了守衛的保镖,所有人都睡了。
豪華的上官家被寂濃的夜色籠罩,風輕輕地刮過來,樹葉起舞。
上官知行換上黑色的衣服,離開了房間。
花了不到五分鍾,上官知行就來到了地牢的入口。
遠遠地,看到幾個保镖守在那裏,門口一把手臂粗的鐵鏈鎖着。
上官知行走過去。
“知行小姐。”保镖一看到她,立刻精神振奮地打招呼。
“把門打開,我有事找上官徹。”
“這……”保镖面面相窺一眼,“知行小姐,烈少說了,沒有他的允許,不準任何人見烈少爺……”
“把門打開,不要讓我說第三次!”上官知行不想跟保镖多說什麽,浪費時間。
她隻想趕緊見了上官徹,将東方刹日的下落問出來,再迅速地離開。
好不容易從那種沉甸甸的心情中掙脫出來,上官知行不想再陷進去。
“知行小姐,烈少有交待……”
“需要我打電話問爹地同不同意讓我進去?”上官知行說着,拿出了手機,作勢要打。
保镖吓白了臉,冷汗涔涔,“不用不用!我們立刻開門,讓知行小姐進去。”
開玩笑!
烈少最讨厭别人晚上去吵他,因爲那是他和書雅夫人獨處的時間。
以前有一個保镖不識趣地去吵了,直接被抽了一百鞭,趕出上官家。
保镖們可不想走前輩的老路。
于是,趕緊開門,讓上官知行進去。
知行小姐是烈少最疼愛的女兒,放她進去,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的。
上官知行推開鏽迹斑斑的鐵門走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