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融雪不耐煩地揮手,不再再聽他啰嗦。
盡管内心有太多的恐懼和疑問,管家也不敢多說什麽,默默地退到一邊。
江融雪晃着手中的茶杯,臉上,詭異十足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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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上。
“少爺。”徹影皺着眉開口。
從江家出來,他就覺得隐隐不對勁了。
一路下來,沒有被任何人伏擊,徹影心裏的怪異感,達到了頂端。
他不相信,江融雪會這麽容易,就把人給放了——
彌月不知道江融雪的真面目跟着他們離開,江融雪沒有派人攔截,徹影或許還不會懷疑。
現在,江融雪的所有真面目,都在彌月的眼前暴~露了,這種情況下,她居然也任由他們把人帶走,而沒有任何的動靜……
這太不合常理。
上官徹正在閉目養神,擡眸淡淡地掃了徹影一眼,“說。”
徹影看了彌月一眼,“江融雪的反應太奇怪了。”
“如何奇怪?”
徹影将自己内心的疑慮說了出來。
上官徹瞳孔一緊,目光鋒利,“你是說,江融雪暗中動了手腳——”
話音剛落,剛才還好好的彌月,突然口吐一口黑血,失去了意識,倒在徹影的肩膀上。
徹影吓了一跳,方向盤差一點打滑,“少爺,彌月昏過去了!怎麽辦?”
上官徹危險地眯眼,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,“回去!”
“是!”徹影踩下油門,用最快的速度,回到現在居住的小區。
把彌月扛進了别墅。
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,是用餐的時間。
上官知行從六點等到七點,也不見上官徹回來,打電話一直是靜音狀态,根本就聯絡不上人。
不可能因爲等上官徹,而餓到肚子裏的孩子,上官知行不等了,先吃飯。
才剛盛了碗湯,還沒來得及吃,就見徹影扛着人沖進來,神情緊張。
上官徹随後走進來,臉色相當不好看。
徹影把人放在沙發上,上官知行的位置看過去,彌月被擋了,正好看不到。
她怎麽也沒有想到,此刻躺在沙發上的人,會是久久沒有聯絡的彌月,還以爲是保镖或傭人受了傷。
放下碗筷走過來,“發生什麽事了?你們的臉色——彌月?!這是怎麽回事?彌月怎麽會——”
上官知行瞪大雙眼,怎麽也沒有想到,再見到彌月,會是這樣的情形——
她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,臉色和嘴唇全部發黑,胸口一片血紅,濃濃的腥味。
“先替她看看。”上官徹道。
現在不是追究彌月爲什麽會變成這樣的時候。
當務之急,就是先把彌月救醒。
現在這種情況,上官徹相信,他就算是把一切都說出來,上官知行也未必相信——
上官知行和江融雪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,江融雪又救過童書雅的命,自己要是沒有确切的證據,上官知行是不會相信,江融雪是表裏不一的女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