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一想到兩人之間的血緣關系,上官知行就坐立難安,一顆心怎麽也無法平靜下來。
總是在擔心,肚子裏的孩子會出事。
白天擔憂,晚上自然就會惡夢連連。
長期下來,已經發展成惡性循環了,根本就沒辦法控制……
“放心,隻要風小姐把心态放平了,真心地期待這個孩子,孩子就能感受到,一定會健康的。”風毅真誠地說。
上官徹提出的交換條件就是,希望他能勸勸上官知行,讓她心理壓力不要那麽大。
可風毅是很木讷的人,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勸人,也不會修飾,說的話,都比較直接。
他希望上官知行不會覺得反感才是。
上官知行抿了抿唇,沒有說話。
她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情感上,上官知行很想相信風毅的話。
可理智卻告訴她,這個孩子的健康,要比一般的孩子,多出幾分不确定。
不過風毅說得也沒錯,她的心情,的确很容易影響孩子。
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,必須努力地把心态放平才行。
否則,就算沒有血緣關系,肚子裏的孩子也會出事。
上官知行深吸了口氣,“我知道了,我會盡量地調整自己的心态,風先生,謝謝你。”
“風小姐不必這麽客氣,該說謝謝的人,應該是我和風鈴,如果沒有遇到你們,我真不知道,風鈴生産的時候該怎麽辦。”風毅垂下眸,一股無力的表情。
“風先生之前不是說,有朋友可以幫忙?就算沒有我們,風鈴也一樣可以平安地生産的。”上官知行安慰他。
“朋友……”風毅一聽到這兩個字,表情瞬間變得黯淡。
“怎麽?你朋友發生什麽事了?”
“不是什麽大事。”風毅苦笑,“風鈴剛懷孕,我就聯絡了他,但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一直聯絡上不……後來終于聯絡到他的管家,管家支支吾吾,不肯說出他的下落,我在S市沒什麽朋友,一直都是這個朋友在幫忙打點,幾個月前他突然失去聯系……風鈴的産檢才會一直拖着沒做…………”
“風先生報警了沒有?”上官知行問。
一般失去聯絡48個小時,就可以報警了。
“報了,不過我這個朋友不是本國人士,所以查起來非常困難,再加上我也不敢露面去見警察,這件事就一直耽擱了……”
上官知行蹙眉,風毅和風鈴的情況,的确是不适合在外面多露面,何況是見警察。
“你朋友什麽時候失去聯絡的?有具體的時間?知道他最後出現在哪裏?我讓上官徹幫忙查查看,能不能找到。”
雖然他們現在被困着,做什麽事都綁手綁腳,怕被烈火集團的人發現,但查一個人的下落,對上官徹來說,不算是難事。
風毅說了時間和地點。
上官知行聽完,眉皺得更深了。
風毅朋友消失的時間,居然和她在傭兵學校遇到冥獄的時間完全吻合。
上官知行心裏實在是怪異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