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上官徹提醒的話,上官知行會一直以以爲,手上的傷是小時候淘氣,不小心割到。
“好巧喔,疤痕正好在右手無名指上,跟戴戒指一樣。”風鈴看了看上官徹手上的傷,“洛洛的傷在右手,上官先生的傷在左手,又正好都在無名指上,像指環一樣,一生一世都跟着對方……好浪漫呀!”
上官知行愣了一下,這才霍然發現,事實正如風鈴所說的那樣——
難不成……上官徹讓自己在他的手上劃一刀,難道就是爲了這個目的?爲了和她手上的傷湊成一對?
擡眸,看了上官徹一眼。
發現他唇角微微往上勾,難得的,對風鈴露出了和善的表情。
“……”果然,風鈴說得沒錯,上官徹的确是打着這個主意。
在兩人的手指上刻下一樣的疤痕戒指,他們就能跨越一切在一起了?
上官知行嘲諷地扯了下唇,沒料到上官徹會這麽幼稚。
他們之間,根本沒有那麽簡單。
首先,她不像風鈴對風毅,對上官徹沒有那種感情。
光是這一點,他們就不可能在一起了。
更何況,還有許許多多外在的原因。
上官徹這樣的行爲,簡直就是多此一舉,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她不像風鈴那麽單純浪漫,一點點小事,都會雀躍半天。
疤痕戒指刻在她的手上,仿佛就像一個重擔壓着一樣,讓她喘不過氣來……
風鈴叽叽喳喳,覺得上官徹和上官知行之間的疤痕戒指浪漫到爆,要和風毅也在手上割一個。
風鈴現在是孕婦,風毅當然不可能答應這種幼稚的要求,直接就拒絕了。
風鈴是那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。
風毅不答應,她就鬧。
上官徹嫌他們吵,讓風毅把風鈴領回去了。
上官知行被風鈴的話吓得不輕,替上官徹包好傷口,也回房了。
表面上,上官知行看着沒什麽,内心裏,她有點被風鈴剛才的話吓到了。
上官知行沒有料到,上官徹打的居然是這樣的心思,居然想一輩子将她困在身邊……
想到那個情形,上官知行的思緒就再也無法平靜地慌亂……
心裏壓力很重,上官知行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吃,就直接回房休息了。
大概是感覺到她的心理壓力和精神狀态不對了吧,上官知行回房後,上官徹并沒有上門打擾。
上官知行躺在床~上,翻來覆去,怎麽也沒辦法平靜下來。
腦子裏,不斷地回想着上官徹這幾次異常的反應。
跟她說吸血鬼的事、專程印關于那個胡謅出來的謊言的書籍、把左手弄傷,和她右手上的傷配成一對……
上官知行不是傻子,當然明白,上官徹這種種行爲的背後,代表的是什麽意思——
上官徹這是打算要跟她糾結一生一世,直到老死。
換作别的女人,遇到這樣的事,恐怕早就欣喜若狂了。
畢竟,上官徹條件那麽好,簡直就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。
可到了上官知行這裏,就隻感覺到壓力,像山一樣的壓力,壓得她喘不過氣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