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很意外,但從上官隽幾次放水的情況來看,上官徹和上官隽的關系應該最好,有什麽事,問上官隽應該都知道。
衆人坐在一起,讨論替冥獄接風洗塵的細節。
就在童書雅要把日子定下來的時候,上官隽突然擡頭,說了一句話,“媽咪,冥少爺救了姐那麽多次,照常理,這次的宴會,應該整個上官家的人都要出席吧?”
童書雅一愣,不懂兒子怎麽突然這樣說,點了點頭,“當然。”
“如果所有人都要出席的話,恐怕日子得推後。”上官隽一臉苦惱的表情。
“推後?爲什麽?”童書雅納悶,實在不懂上官隽爲什麽在節骨眼上這樣提出來要推後。
“徹病了,明天恐怕出席不了。”上官隽淡淡地丢下一句話。
“什麽?”煙華猛然站起來,抓住上官隽的手,一臉緊張,“隽,你剛才說什麽?”
煙華最近大半時間都呆在研究室裏,研究彌月身上的毒,方才才出現,并不知道外面所發生的事,更不知道上官徹居然病了!
“徹病了。”上官隽淡聲重複,“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早上突然開始高燒,已經讓醫生過去查看——”
話音還未落,煙華就已經往樓上沖了。
上官亞司随後也跟了上去。
一室安靜。
誰也沒有料到,上官徹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生病。
童書雅看了兒子一眼,“怎麽好端端的會生病?”
“據說昨天淋了雨。”上官隽的口氣一直淡淡的,好像在說“今天白菜一斤多少錢”這樣簡單的事。
的确。
對上官徹來說,一點點感冒發燒,根本不算什麽。
上官隽隻是想看看上官知行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罷了。
不過從表面上來看,上官知行似乎對上官徹生病的事不感興趣?
上官隽在心底無聲地歎氣——
看來,上官徹那小子,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啊。
“淋雨?”童書雅錯愕,想起昨天的确是下雨了,可是……
“好好的,徹怎麽會跑去淋雨?”
“我哪知道?”上官隽聳肩,“那小子心裏在想什麽,誰猜得到?說不定是覺得太久沒有淋雨,想淋淋看是什麽感覺?”
“……”童書雅,“叫醫生了嗎?”
雖然反對上官徹和上官知行在一起,但上官徹是她從小看着長大的,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,上官徹生病了,童書雅心裏還是很擔心。
“雷鳴叔叔已經過去了,也下了藥,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,到現在,徹的燒一直也沒退下來……”上官隽微微停頓了下,沒有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——
雷鳴檢測出,上官徹的血液裏,混着某種毒素,雖然非常微量,但卻是讓上官徹高燒不退的主要原因。
問了上官徹,死也不肯說是誰下的毒,還說很快就會好……
都高燒不退了,居然還在維護下毒的人……上官隽猜想,給上官徹下毒的人,八成是上官知行?
據他對上官徹的了解,不是最在意的人,是根本不可能隐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