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知行轉身,準備離開。
可是,腳卻非常地沉重,怎麽也移動不了。
回頭看了上官徹一眼——
他身上,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,就這樣躺在陽台上,還喝了酒……
現在風這麽大,呆久了,肯定是要生病的……
上官知行條件反射的轉身。
下一秒,意識到自己的行爲,上官知行整個人都僵愣住了——
她在做什麽?
居然想過去,把上官徹扶回房間?
要是被發現怎麽辦?
上官知行咬咬牙,轉身。
上官徹怎麽樣,和她無關。
就算感冒了,也有江融雪照顧,根本不需要她多事。
可是爲什麽,她的雙腿會這麽沉重,一步也邁不開呢?
就好像,被幾十隻手死死地拽住一樣……
上官知行幾次努力,都沒辦法移動。
“哐——”
輕微的聲音響起。
上官徹動了下,踢倒了一個酒瓶。
别墅和上官家的格局差不多,每個房間都是獨立的小套房,分客廳、書房、卧室、更衣室、洗手間等等。
此時,上官冰焰和上官子若正在江融雪的卧室,客廳的陽台門又是關着的,這一點點的小動靜,她們根本聽不見。
上官知行深深地看了上官徹一眼,最終還是狠下心,走了。
剛邁出兩步,就聽到身後傳來“咚——”的一聲。
上官知行告訴自己不要回頭,上官徹怎麽樣,都和她沒關系,是江融雪的責任。
可是身體卻完全不隻使喚,轉了過去……
上官徹倒在一堆酒瓶當中,整個人都昏睡了過去,手邊似乎還有血……
血?!
上官知行胸口一抽,三步并作兩步上前,想看得究竟。
可光線太暗了,根本就看不清楚,隻知道上官徹在流血!
該死!
怎麽辦?
上官知行真的很不想管。
可是不知道上官徹哪裏受了傷,放任他這樣不管的話,如果傷到要害,失血過多……
上官知行胸口一跳,不敢再繼續往下想。
手狠狠地攥起,指關節全是白的。
心裏天人交戰着,要不要過去看看上官徹的情況。
可又害怕,上官徹是是清醒的。
上官知行不想被發現,她今天過來……
猶豫了近一分鍾,終于還是沒能戰勝自己。
翻過了陽台。
上官徹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,對外界的一切,根本就沒有任何察覺。
上官知行把酒瓶移開,免得發出太大的聲音。
然後,再把上官徹扶起來。
仔細檢查他的身體,發現上官徹被碎掉的酒瓶割傷了。
還好,傷口不是太深,流了點血後,已經結痂,沒有再往外流血了。
上官知行暗暗地松了口氣,上官徹的手架到肩膀上,吃力地把他扶起來。
幸好上官徹酒品不差,否則他那麽高大的身軀,上官知行真沒辦法扶他起來。
上官徹全身的重量,都放在上官知行的肩膀上,很重。
上官知行滿頭都是汗,硬是撐着把他扶到了床~上。
上官徹沒醒,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,散發着濃重和酒味,嘴裏咕哝着,不知道在說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