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徹少爺說的……是知行小姐?”司空景略立刻想起,上官徹多年來一直追着要見上官知行的事,結合上官隽今天的态度,立刻就聯想到一起了。
“嗯。”上官徹點頭。
司空景略頓了一頓,把今天所發生的事,詳細地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”
“還有事?沒有的話,我挂了。”他接下來還有很多公事要處理,沒空跟上官徹多說。
“沒事。”上官徹淡聲。
喀——
司空景略毫不客氣,直接把電話挂了。
上官徹握着電話,無動于衷,臉色沉沉的陰郁着。
果然,他的預感沒有錯,上官知行的确是和陌生男人去逛街了。
啪——
臉色一黑,手裏的電話應聲而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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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,上官知行的房間,就聚集了好幾個人。
U型沙發都坐滿了,三堂會審的架式。
上官烈和童書雅一堂,上官睿和上官隽一堂,上官亞司和煙華一堂。
其他人則自己找地方坐。
上官知行一出房間,就被這樣的陣式給吓到了。
腦子懵懵的,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。
看到童書雅的臉色,瞬間就明白了——
大家都知道她懷孕的事了。
凝了凝眸,走過去坐下,一一打招呼。
“知行,你真的懷孕了?”上官烈直入主題,懶得廢話。
他現在隻想知道,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爲什麽知行會懷上冥獄的孩子,她不是和上官徹……
“嗯。”上官知行點頭。
“冥獄的?”上官烈一震,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,但真聽到這樣的答案,胸口還是受到了沖擊。
“嗯。”
“知行,爹地要聽實話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孩子的确是冥獄的。”上官知行聲音低低的。
雖然她自己也不願意相信,但按時間推算,孩子的确是和冥獄……那天晚上有的,錯不了。
上官烈以爲女兒是礙于現場這麽多人,不好說真實的理由。
于是,黑眸一厲,“全都滾出去!擠在這裏幹什麽?有黃金撿嗎?”
衆人内心:不是你讓我們過來,說有很重要的事嗎?
“都杵着做什麽?還不快點滾?”上官烈大吼。
衆人無語地對看一眼,紛紛起身離開。
偌大的客廳,主隻剩下上官烈夫婦和上官知行三個人。
“知行,閑雜人等都走了,你說吧,這孩子是誰的?”上官烈又問。
“爹地,孩子真的是冥獄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上官徹和江融雪……那天,我喝醉了……”如果不是要讓上官烈相信這件事,上官知行根本不願意去回想那天的荒唐事。
可上官知行知道,如果她不把話說清楚,爹地是不會罷休的。
上官烈聽完,濃眉緊緊地擰了起來,“你是說,這個孩子,是你酒後……亂~性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