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冥獄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意思。
可是,兩人卻陰差陽錯地滾了床單,還有了孩子……
上官徹的性格,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的。
一旦他知道,自己和冥獄之間的事,還有孩子的存在,肯定不會輕易罷休。
沖着她和冥獄來是小事。
上官知行最擔心的是,上官徹沖着孩子來。
她已經失去一個孩子,絕對不能再失去第二個……
“他要是知道,這個孩子的身世,不會輕易罷休的。”上官知行歎氣。
“有我們在,你還擔心徹對孩子怎麽樣?”
“凡事都會有意外。”上一個孩子,就是血淋淋的教訓。
“跟冥獄結婚,就能萬事大吉,不會出任何意外了?他的庇護,會比爹地和我們周全?”上官隽沒想到,上官知行居然真的地考慮嫁給冥獄的可能性!
“不是那個問題。”
“那是什麽問題?姐,你不會告訴我,你喜歡上冥獄了吧?”
“當然不是!”上官知行斬釘截鐵地否認,“我一直把他當成哥哥,沒有那方面的想法。”
你沒有那方面的想法,不代表冥獄就沒有。
上官隽在心裏冷哼,看得出來,冥獄對上官知行不但有想法,還有非分的念頭。
上官隽相信,上官知行也應該有所感覺才對。
之前沒有發現,可能是冥獄的感情藏得太深了,把所有人都騙了過去。
但方才陽台上所發生的一切,連他這個躲在暗處的人都感覺到了,上官知行肯定也察覺到了。
還有,就是一個多月前的事——
冥獄若是對上官知行沒有半點想法,根本不可能半推半就,和上官知行上~床。
知行當時喝醉了,冥獄可沒醉。
他可以抽身離開,避免這一切發生的。
但是冥獄沒有,選擇了留下。
他的目的,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。
上官隽不懂上官知行是否看出來,冥獄的想法了。
作爲弟弟,上官隽覺得有必要提醒上官知行這件事,“姐,那天的事,你還記得多少?”
上官知行胸口一怔,“哪天?”
“徹和江融雪被捉奸在床那天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上官知行沉默了下,“隐隐約約記得一些畫面,但都很模糊,根本拼不起來。”
她記得一些火~辣的片斷,卻記不得那人的長相…………
上官隽托着下颚沉吟——
爲了能夠在手術中達到百分之一百的精确,上官知行一般是不碰酒的。
但也不是完全不喝。
爹地媽咪或家裏長輩生日的時候,她還是會象征性地喝一兩杯。
上官隽記得,上官知行的酒量還行,一瓶紅酒都沒問題…………
“你那天喝了多少?”
“我不記得……”上官知行搖頭,那天的記憶,她能想得起來的,實在是少之又少,隻記得的确是做了那種事,醒來後看到的是冥獄,兩人都沒有穿衣服,糾纏在一起……
“不記得?”上官隽蹙眉,“喝了多少酒,你怎麽會不記得呢?”
上官隽越想越覺得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