綜合一下,要真動起手,上官徹絕對是占下分的那一個。
上官徹顯然也很清楚這個事實,雖然氣得臉都黑了,卻沒有行動。
上官隽看着,得意洋洋地笑了,“怎麽了?我們的徹少爺剛才不是還活力十足?怎麽轉眼的功夫,就從老虎變成了病貓?”
“…………”上官徹,“上官隽,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。”
他身上的傷可不是永久的,早晚會好。
之前上官隽的刻意挑釁,上官徹都一筆一筆記在心裏,等着跟上官隽算總帳呢!
上官隽要是夠聰明,就該知道什麽是适可而止!
上官徹陰黑着臉,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極爲危險的氣息,鋒利噬人的目光,狩獵前的冷靜等待。
換作任何一個人,早就被上官徹吓得魂不附體了。
然而,上官隽不是一般人。
他這個人天生好冒險,喜歡挑戰權威。
最喜歡的,就是看上官徹上跳下竄地跳腳,卻一點辦法也沒有!
薄唇勾了一勾,做出更加挑釁的動作——
頭直接靠在上官知行的肩膀上,非常親密的舉動。
上官徹額際青筋一跳,直接就沖了過去————
腳步剛一邁開,手腕就被握住了。
上官睿拉着他,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,“很晚了,你和知行都該休息了,不要跟着隽胡鬧,他小時候從樹上摔下來過,腦子一直有問題,還有過動兒的症狀,勿需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如果不是上官隽刻意挑釁,上官徹根本不想理會上官隽!
“把你的狗頭拿開。”上官徹目光噴火,耐性已經在崩潰的邊緣。
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,上官隽早就被大卸八快了!
“你以爲你是誰啊?叫我拿開就拿開!我偏不拿開,你能拿我怎麽樣?”上官隽不但沒有移開,還故意在上官知行的肩膀上蹭了蹭。
等等!
是不是有哪裏不對?
該死!
上官徹剛才罵他狗頭,他居然沒有反應過來,還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……這不等于變相承認自己是狗頭嗎?
上官徹這個卑鄙小人,居然玩文字遊戲!
他上官隽一輩子跟他誓不兩立!
還有,上官睿說他腦子有問題,有過動作的症狀是怎麽回事?
他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兩種病?
居然幫着上官徹那個負心漢說話,上官睿到底有沒有自覺,上官徹做了多過分的事啊?
他還是不是他的親大哥啊?
上官隽蹙眉,不爽地瞪了上官睿一眼。
算了。
現在的情形,還是暫時不要跟大哥起沖突,多得大哥倒戈,站到上官徹那邊去。
上官隽覺得自己的擔心一點也不是杞人憂天,上官睿現在都立場不堅定了,如果自己再說什麽惹到他,絕對牆頭草倒向上官徹。
那樣,情況就對自己大大地不利了。
上官隽決定,先把今天的“被罵之辱”記得,等以後有機會,再狠狠地收拾上官睿,哼!
注意力轉到回到上官徹這件事的身上來————
反正都被罵成狗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