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屬下隻是擔心,張妍安見了少爺,會忍不住激動……”
一旦張妍安做出什麽過火的舉動惹怒了上官徹,他一怒之下動手……
張妍安的臉完全是假的,動了無數刀,整個人現在就仿佛瓷器,要非常小心地維護,絕對不能亂碰。
一旦哪裏碰到或磕到,後果不城設想……
“放心,本少爺不會對她動手。”上官徹淡聲。
“是,屬下知道了,屬下立刻安排。”徹影打了個電話,讓人備好車子,在樓下候着,随時出發。
上官徹不語,陷在寬大的沙發裏,黑眸忽暗忽明,看不出内心真實的想法。
桌上,紙條靜靜地躺着,上官寫着初七的聯絡方式。
四周一片死寂,空氣流動的聲音,仿佛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。
忽然,“叩叩叩……”敲門聲響了起來。
上官徹眸光微微一凝。
徹影立刻明白過來,把門打開。
是官先生。
保镖把他請過來了。
官先生已經年近六十,卻依然保持着三十多歲的容顔,臉上一點也看不出歲月的痕迹,或許和他從事的職業有關?
官先生來到上官徹的面前,在對面的沙發坐下,“徹少爺找我有事?”
上官徹揚手。
徹影立刻明白過來,關門反鎖,泡了杯茶,恭敬地送過來,“官先生請用茶。”
比起茶,官先生更好奇上官徹今天把自己請過來的目的。
但後輩既然奉茶了,官先生也不會不給面子,端起來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人老了不喜歡迂回,徹少爺有什麽事直說。”
“官先生果然爽快。”上官徹淡笑,幽暗星眸,耀眼的光華。
他最喜歡和率性的人打交道,不需要費太多的口舌。
黑眸微微一掃,掠過桌上的小紙條,淡淡地開口,“初七,這個名字,官先生不陌生吧?”
“初七曾經是我的病人,徹少爺認識他?”
整容醫生,最忌諱的就是透露病人的消息。
不過上官徹既然直接找上他,就代表初七整容的事,上官徹已經全部都知道了,沒什麽好隐瞞的。
更何況,這種事,常人或許查不出來,但身爲烈火集團新一代的上官徹,官先生就算想要隐瞞,恐怕也不容易。
初七本人并不覺得,這件事有什麽好隐瞞的,所以官先生就直言不諱了。
“下午見過一面,和他聊了些事。”上官徹五官隐在黑暗裏,唯有那雙暗墨黑眸,格外地灼亮,“他曾經拜托烈火集團調查身世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官先生點頭。
他和唐老頭有點交情,自然就知道了初七的事,知道初七一直在調查身世。
不過線索實在太少了,根本無從入手。
請烈火集團幫忙,的确是一個很好的辦法。
“徹少爺今天是來找我了解情況的?”官先生問。
“算是。”
“算是?”
“初七的手術是官先生經手,官先生手中,應該有他所有的資料?”
“徹少爺指的是?”
“毛發、皮膚、血液……當然,官先生若能夠提供骨骼掃描圖,我會感激不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