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地舉起手來。
手一松,婚紗立刻滑落,挂在腰際。
婚紗都是有胸墊的,這樣一來,就算是抹胸的款式,也不用穿内~衣,上官知行身上穿的這件就是。
婚紗滑下來後,上官知行的上半身直接就是全~裸的,完全地暴~露在上官徹的面前。
上官知行别開眼,臉頰紅得發燙,仿佛有熔岩在上面流動,聲音幹啞的,“你快點量……”
“早這麽幹脆不就好了?”上官徹目光一黯,開始替上官知行量尺寸。
黑色的眸心,跳躍着淡淡的火焰……
“快點。”上官知行臉頰紅得不能再紅了,除了催促上官徹快點,說不出第二句話來。
她越是催促,上官徹的動作就越拖拉。
慢條斯理地抖開軟尺,慢條斯理地纏上來,慢條斯理地測量…………
明明幾秒鍾就能完成的事,上官徹非要一直拖,一直拖。
這樣量不動,那樣量不行,一雙魔爪在上官知行的胸口揉來揉去,占盡了便宜。
上官知行頭頂都快冒煙了!
怎麽會不知道,上官徹刻意在吃自己的豆腐?
憤怒地揚眉,幾次都要破口大罵。
可每次她準備要開罵的時候,上官徹的魔爪就收了起來,開始認真地量尺寸!
上官知行深深地懷疑,上官徹是有計謀的!
他時時刻刻都在注意着自己,隻要一逮到機會,立刻就下手!
上官知行心裏那個氣啊!
真的很想抽這個渾蛋一巴掌。
可是每次她想抽人,上官徹的表情就非常正經,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。
上官知行師出無名,完全找不到機會下手,憤怒全部郁在胸口,拳頭都快要捏碎了!
可是有什麽辦法?
上官徹那麽狡猾!
如果自己貿然動手,說不定會被反咬一口,被上官徹說成思想不純——
他那個人,絕對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!
于是沒辦法,上官知行再生氣,胸口再熊熊的烈火燃燒,她也要忍着,不能發火。
五分鍾過去。
上官徹還在“專業”地測量上官知行的胸圍。
上官知行忍得頭都快炸了,終于還是忍不住,咬牙催促道,“上官徹,你到底好了沒有?量個尺寸,又不是讓你繡花!”
“本少爺第一次用軟尺,自然得多花些時間。”上官徹淡聲,借口無懈可擊。
上官知行被堵得說不出話來,隻能沉着臉生悶氣,“你到底還要多久,我冷了。”
“冷?”上官徹擡頭看了她一眼,“更衣室的溫度低了嗎?”
說着,上官徹将溫度調到最高,一副非常替上官知行着想的樣子。
上官知行:“…………”
這個渾蛋!
明明就是在占她的便宜,卻還表現出一副在認真量的樣子。
上官知行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啊。
好想抽他!
不行。
她要忍!
絕對不能給上官徹嘲諷她思想不純的機會!
于是不管内心有多麽憤怒,上官知行還是咬牙忍了下來。
所幸上官徹隻是吃吃豆腐,并沒有做太過火的舉動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