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睡會兒就好了。”上官知行搖頭,意識真來越沉了。
冥獄看她是真的想睡了,沒再打擾,吩咐傭人送了毯子過來,“洛洛小姐先睡會兒,晚點我再叫你。”
“嗯。”上官知行點頭,模模糊糊睡了過去。
冥獄細心地給上官知行蓋好。
上官知行輕靠着,長睫在臉上投下淡淡的暗影,露出頸項雪白的膚光。
大概是這兩天太累了,她的臉色顯得略有些蒼白,平時健康的淡粉色紅暈不見了,隻有淡淡的蒼白。
冥獄心疼地伸手輕撫。
忽然感覺到一種股強大的壓迫感!
冥獄蹙眉,轉頭朝某處看過——
黑壓壓的一片人群,什麽也看不見。
壓迫感雖然沒有方才那樣強烈了,卻并沒有消失。
冥獄危險地眯了眯眼,輕悄地關上車門,朝壓迫感的方向走去,想要看清楚是誰躲在人群中窺探。
然而,當他走近人群時,壓迫感地消失了。
現場除了看熱鬧的人,再也其他。
冥獄無聲地揚唇,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。
上官徹一定在附近吧。
冥獄拿出手機。
本來,是要打電話讓人查清楚上官徹的行蹤,長指一頓,将電話收了回去————
事到如今,上官徹也隻能躲在暗處窺探,對這件事完全無計可施了。
否則,上官徹的性格,不可能躲在暗處不出來。
冥獄嘲諷地扯了下唇,命人好好看着上官知行休息的車子,一有動靜立刻彙報。
然後,轉身走向工作人員,繼續讨論婚紗照的拍攝事宜。
車内。
上官知行長長地歎了口氣,睜開眼,緊皺的雙眉怎麽也無法舒開。
越臨近結婚的日子,她的心情就越沉重,一座山壓在胸口一樣,讓她呼吸困難,非常地難受…………
好幾次,都有股沖動,想要舉行婚禮。
而且,話也都到嘴邊了。
然而,上官知行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。
他們的婚禮,已經通知了所有人,連媒體都知道了,不可能說取消就取消。
更保況,羅馬那次,上官知行就已經讓冥獄在全世界面前丢臉過一次了。
這次若再讓冥獄在那麽多人面前丢臉,冥獄會生氣的吧?
還有,婚禮是她親口許諾的,上官知行做不出反悔這樣的事來…………
隻是,她的胸口,真的很難受啊。
空氣裏的氧氣好像越來越不夠了,難以呼吸…………
上官知行打開車窗,想透透氣。
眼角餘光忽然瞥見,人群中,停着一輛黑色的布加迪。
上官知行心猛地一跳————
上官徹!
那是上官徹的車子!
上官知行認得。
他也回S市了嗎?
既然回S市了,爲什麽不回上官家呢?
亞司伯伯和煙華很擔心他啊…………
上官知行打開車門,想想上官徹最近的情況。
忽然眼前出現了同個保镖,攔住她的去路。
“誰給你們的膽子?”上官知行蹙眉,打量着眼前這幾個陌生的面孔:從來沒有人敢攔她的去路,這幾個保镖是新來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