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行爲什麽突然變成這樣?”上官亞司問,心裏隐隐約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——
當時新娘室裏,隻有知行和徹,知行突然昏迷被抱出來,徹回到上官家時也是昏迷的,衣服上全身是血,尤其褲子。
其他人或許沒有注意到徹的情況,但上官亞司卻注意到了。
内心一種可怕的想法成形——
知行會這個樣子,恐怕和徹脫不了幹系!
隻是看到了一切的童書雅她們一句也不說,上官亞司内心也不能太确定,隻能等知行的情況穩定了,童書雅她們說明。
如果知行的事真的和徹有關,不用上官烈動手,上官亞司會親手殺了那個逆子!
“這裏不方便,到書房去說吧。”童書雅淡聲。
于是所有人轉到書房。
大家或坐或站,每個人的目光都盯着童書雅,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。
一片死寂,心跳和呼吸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童書雅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終于開口,打破了沉寂,“我和煙華他們,全部都看到了經過,但是這畢竟是知行的事,我已經跟她們商量過了,在知行做決定前,誰都不準透露這件事。你們想知道到底情況是怎麽樣的,等知行的身體好一點,我問過她之後,再做決定。”
衆人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上官亞司沉重地凝了下眸,幾次想開口問是不是徹幹的。
最終,還是什麽也沒有問出口。
因爲不會有結果。
童書雅平時看着柔弱,一旦決定了的事,是不會改變的。
“确定知行沒事?”上官烈現在沒有心情關心事情是怎麽發生的,他一心隻記挂着女兒的身體。
“沒事,剛才醒了一次,情緒有點激動,不過現在已經好了。”童書雅說,停頓了一下,“烈,你這幾年有沒有端木凜的消息?”
“沒有。”上官烈不懂童書雅怎麽會突然在這個時候問起端木凜,但還是回答了。
自從知行小時候,端木凜來過一次上官家,之後就一點消息也沒有了。
“派人查查看他的下落,我找他有點事。”
上官烈點頭,立刻吩咐追蹤最爲拿手的雷諾去辦這件事。
“徹那邊的情況怎麽樣?”童書雅問。
煙華她們已經交待過,肯定不會透露新娘室的事,但上官徹的脾氣卻容易沖動,童書雅覺得有必要去見他一面。
“還在昏迷。”上官亞司淡聲,“對方下手很重,估計還有一個小時才能醒。”
煙華當時恐怕也是看到知行的模樣,急火攻心了吧,才會對心愛的兒子下那麽重的手。
這也是童書雅決定暫時不透露事情的重要原因。
她是母親,能夠理解煙華。
總之,一切事情,等知行精神好一點再說吧。
“你們都散了吧,去忙自己的事,烈,你陪我去看看徹的情況。”童書雅說。
所有人都沒動。
他們等了那麽久,卻一點真相也沒有得到,怎麽甘願離開。
上官烈揚手。
衆人雖然心中疑惑,但上官烈都已經發話了,他們還能說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