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夜三更爬到知行的床~上,你做出這樣的事,還敢一臉淡然地說不會出事?”上官瑾拳頭握得“咯咯咯”作響,真的很想揍這個小子啊,深呼吸,忍住,“知行是來這裏參加訓練的,不是陪你玩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上官徹淡聲。
上官徹知道上官知行來南美洲,是參加訓練的。
所以他特别爲上官知行量身訂制了适合她的訓練計劃,确保上官知行在身體能夠承受的範圍内接受訓練。
“知道你還半夜跑去爬床?”上官瑾怒吼,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你不是說南美洲有很多事需要處理?”上官徹忽然問。
沒料到上官徹突然問這個,上官瑾愣了一下,還是回答了,“是又如何?”
“我看,你倒是閑得很。”上官徹嘲諷地扯了下唇。
“什麽意思?我每天忙得要死,哪裏閑了?”上官瑾沉下臉。
他一天幾乎工作十二個小時,工作之餘還得關心上官知行的情況,關心上官知行的訓練情況,擔心上官知行發現新來的教官是上官徹……
上官徹這小子,明知道這一切是在走鋼絲,還不安分點,居然第一天就做出這樣的事!
X!上官瑾真的很想捏死他啊!
“如果不閑的話,又怎麽會半夜三更跑到知行的房子外偷聽?”上官徹聲音冷冷的。
“我是關心知行的情況!”
“她是成年人,不需要你多餘的關心。”他的女人,他自己會關心。
“上官徹!”
砰——
上官瑾一拳狠狠地砸在門上,發出巨大的響聲。
“這裏離學員的宿舍不遠,我勸你最好收斂點,免得把人吵醒。”上官徹淡淡地提醒。
上官瑾氣得全身發抖,幾次都差點沒控制住,直接揍人。
深深地吐納,硬生生忍住。
他不能沖動。
不能沖動。
絕對不能沖動。
傭兵學校雖然都是學員,但個個也是經過訓練的,警惕性比一般人高。
如果他和上官徹發生沖突,引來圍觀,上官徹的真實身份很可能會暴~露,到時候就麻煩了。
深深地吐納,将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,盡量維持着平時說話的語氣,“上官徹,我叫你來,是訓練知行的,沒有讓你爬到知行床~上去。你最好克制點,别把知行的肚子搞大,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!”
上官徹沉默了下,淡淡地開口,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上官瑾瞪了他一眼,确定上官徹沒有放縱、讓上官知行再次懷孕的打算,才暗暗地籲了口氣,“你确定知行不會懷孕?她的身體才剛好,半年之内最好别懷孕,否則對身體的傷害很大。”
上官徹沉默着,沒有回答,但表情已經表明了一切。
他會小心,不會讓上官知行在這個時候懷孕。
上官知行那麽恨自己,他現在能再一次靠近,是上官瑾在暗中周旋的結果,這段時間,是偷來的。
上官徹會萬分小心,絕對不會出錯。
其實,上官徹并沒有打算對上官知行做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