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徹麽精明的人,怎麽會看不出來,上官知行是刻意的?
默默地把枕頭套拿掉。
“還是有味道!”上官知行一點也不滿意,繼續挑刺。
上官徹沒有不耐煩,想了想,拿了衣服包住。
這樣的話,就不會有味道了。
上官知行卻還在挑刺,“你的衣服很臭!我不要睡在這上面!”
“……”
“拿掉!”
上官徹默默地拿掉。
“我要枕頭套!否則的話,你給我找新的枕頭!”上官知行想方設法,就是要和上官徹作對。
上官徹活了二十五年,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對他這樣頤指氣使,除非她們不想要命了。
平時隻要那些女人對上官徹表現出半點不敬,立刻就會被處理掉。
這件事,上官知行也是知道的。
上官知行這是故意在挑釁。
因爲利用完了上官徹,被上官徹一直照顧着,馬上就翻臉這樣的事,上官知行内心盡管恨着上官徹,卻做不出來。
她是一個恩怨分得很清楚的人。
上官徹害死了她的孩子,兩年來把她當傻子耍是事實。
但他照顧了自己一夜,還把身體貢獻出來,讓自己随便享用,也是事實。
這種前提下,上官知行沒辦法發怒。
于是,上官知行想方設法,想讓上官徹發怒,這樣的話,她就有理由反擊了。
然而,平時殘暴不已的上官徹,此時卻像徹底休眠的火山一樣,對上官知行所有的挑釁,都視而不見。
無論上官知行的言語多麽傷的,行爲如何挑釁,上官徹都照單全收,盡量地滿足上官知行的要求。
他越是這樣,上官知行的胸口就越不平,一股火堵在那裏,沒有辦法發洩出去。
上官知行氣得臉都紅了,牙狠狠地咬着。
上官徹默默地坐在那裏,沒有任何動作。
“我叫你換新的枕頭套!”
“這裏沒有新的枕頭套。”
“那就給我新的枕頭。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這也沒有,那也沒有……居然連一個枕頭套都找不到,上官徹你是廢物嗎?”上官知行口不擇言。
“早點睡,不然無法恢複體力。”上官徹淡聲。
被罵成這樣,居然還能淡定地跟自己這樣說話?
他倒是挺能忍的。
好。
他能忍是吧?
那她倒要看看,他能忍到什麽時候!
上官知行冷笑,“我看你不順眼,你呆在這裏,空氣都要被污染了,滾出去!”
上官徹看了她一眼,“你的情況還不穩定。”
言下之意,他可以滿足上官知行的各種要求,但不會丢也她不管。
“我的情況穩不穩定,關你什麽事?滾!”
上官徹一動不動。
“上官徹,我叫你滾啊!你是聾子嗎?還是聽不懂人話?”
還是沒動。
上官徹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挑一下。
這個渾蛋!
他以爲不聲不響,自己就拿他沒辦法了嗎?
别忘了,她已經不再是兩年前那個傻呼呼的上官知行了!
上官知行嘲諷地扯了下唇,忽然勾唇,怒極反笑,陰恻恻的口氣,“你想呆在這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