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癢欠抽了是吧?!
上官瑾惡狠狠地揚拳,準備開揍。
然而他的拳頭才剛揚起來,就被秦雪郁一記冷冽的眼神,給瞪了回去。
“你閉嘴,我沒讓你說話。”聲音淡淡的,沒有任何起伏,卻透着一股強大的震撼。
上官瑾胸口一滞,怒火瞬間像被潑了水的火堆,熄了,聲音小下來,“雪郁你别聽這小子胡說,這件事的主謀不是我,是這小子苦苦地哀求,我才幫忙的,你一定要相信我……”
“要信誰,我自己有眼睛、有耳朵,會判斷,你一邊呆着去!”秦雪郁冷眸,怎麽會不明白,自己丈夫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個性。
徹假扮教官的事,秦雪郁覺得,主要提出的人肯定是上官瑾。
正好那時,上官徹和上官知行的關系鬧得僵。
這種情況下,兩個男人就這樣一拍即合了。
上官瑾狠狠地瞪了上官徹一眼,默默地退到一旁。
秦雪郁看着上官徹,想問,卻又不知道,能問什麽。
該知道的,她方才都聽到了。
再問也還是那些話。
一片靜默。
氣氛竟然直接僵滞了。
上官徹薄唇微微一動,沙啞地打破沉默,“她的情況怎麽樣?”
“已經穩定下來了,不是什麽太嚴重的病,就是最近心理壓力大,加上落了水,才會一下子發起高燒來。等點滴完,就能出院了。”
上官徹點頭,緊繃的下颚緩緩地松開。
秦雪郁看着他明明十分擔憂,卻不敢在病房出現的樣子,長長地歎了口氣,轉向上官瑾,“知行說要見你。”
“什麽?”秦雪郁的臉色慢慢緩和,上官瑾還以爲她不追蹤此事了,暗暗地籲了一口氣。
突然秦雪郁來了這麽一句話,差點沒把上官瑾的魂給吓沒了。
秦雪郁看了丈夫微白的臉色一眼,淡聲,“知行說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“……”上官瑾額際滑下一滴冷汗,聲音幹澀,“呃……知行有說……什麽事嗎?”
“你自己不會去問?”
“……”上官瑾,“那個……知行沒有生氣吧?”
“我不清楚。”
“你怎麽會不清楚呢?你不是剛從病房裏出來嗎?”上官瑾急了。
知行那丫頭平時雖然看着挺柔弱的,但生起氣來,也是相當吓人的。
最關鍵的,是這件事,的确是上官瑾做錯了。
所以他才會這麽心虛……
“從病房裏出來,就應該知道,知行有沒有生氣?”秦雪郁冷冷地掃過來一眼。
“……”
上官瑾打量着秦雪郁的表情,心裏判斷着,知行那丫頭的火氣有多大——
看老婆冷冰冰的眼神,上官瑾覺得,知行那丫頭這次恐怕真的很氣……
他要是現在過去,肯定沒什麽好臉色。
要不,他先回城堡,等過個兩三年,知行的情緒穩定一些,不在沖頭上了,再去見知行?
上官瑾一點一點,緩緩地朝電梯移動。
忽然領子一緊。
秦雪郁幽幽的聲音,自身後響起,“你想去哪兒?病房在另一個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