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突然看到,上官知行身手這麽了得,上官隽怎麽能不高興?
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!
哈哈哈哈哈……
上官隽決定了,無論用什麽方法,都要讓知行和自己切磋一下。
他想嘗嘗被打敗的感覺!
上官知行自己是不是下手下重了,居然直接扭了上官隽的手,所以沒有注意到上官隽異常興奮的眼神,松開上官隽的手,一臉的擔心,“沒事吧?有沒有傷到哪裏?抱歉,我這幾年習慣了……”
在傭兵學校五年,上官知行習慣了對任何人都保持着高度戒備,一旦有人靠近,身體就會比腦子反應得更快,做出反應。
所以,她才會在上官隽試圖靠近自己的時候,直接就把他的手扭了。
“好痛啊!姐,你下手那麽重,我覺得我一定是骨折了!你快點幫我看看!”上官隽誇張地大叫,堂而皇之地進入上官知行的房間,在沙發上賴下了。
上官知行本來是想讓他去找醫療團隊看看,自己真的是累了。
但是上官隽都賴住了,上官知行還能說什麽?
而且,上官知行很清楚上官隽的脾氣,你越是讓他離開,他就越要賴着,還會各種無下限的耍賴手段,讓你哭笑不得。
算了。
誰叫她動作太快了,弄傷了隽。
由她來處理傷口,也是應該的。
上官知行歎了口氣,關上門,把藥箱找出來。
上官隽眼底飛快地閃過“奸計”得逞的光芒。
上官知行正低頭開藥箱,所以沒有注意到。
等她坐下來的時候,上官隽已經恢複了那副痛得快要死去的表情。
上官知行知道自己的手勁,并不是很大的,隻是輕輕地扭了一下。
上官隽頂多就是手上肌肉有點紅腫,不可能嚴重到什麽程度。
可是看上官隽痛得滾來滾去的模樣,上官知行不由開始擔心,她是不是一不小心,沒控制好力道,下手下重,真把隽的骨頭弄斷了?
“真的很痛?”上官知行擔憂地問。
“嗯,痛斃了!”上官隽偷偷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,擠出幾滴珍貴的眼淚,“姐,你什麽時候,變得這麽‘殘暴’了,居然對親愛的弟弟下這麽重的手,痛得我都快沒知覺了。姐我跟你說,如果我的手要是廢了,你可得養我一輩子。”
“……”上官知行眼角抽搐,“隻不過是扭了一下,至于那麽嚴重嗎?”
再說,他的右手廢了,還有左手。
多少人身殘志堅,靠着自己的努力活着。
他扭一下手,就開始要人負責下半輩子,虧他也好意思!
“怎麽不嚴重?”上官隽跳起來,“你要知道,我的右手有多麽重要!爹地從小逼着我用右手開槍,長大了,大哥逼着我用右手簽文件……我的右手可是功能多多,可以說是我吃飯的家夥,你說嚴不嚴重?”
“你不是抱怨大哥讓你做太多工作嗎?右手廢了,不正好可以不用工作。”上官知行好笑地說,早就已經習慣了這個弟弟的誇大其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