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她好像沒這麽敏銳?
上官隽雙眼發亮,直勾勾地盯着上官知行——
啊啊啊!
怎麽辦?
他身上的血沸騰得厲害,真是越來越想跟姐切磋了啊……
上官隽忍住,不敢表現得太明顯,清了清喉嚨,“咳!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……”
“有事就直說,你一向不是吞吞吐吐的人。”
“呃……這個……嘿嘿……”上官隽傻笑。
不是他不想提。
而是,上官隽現在有點捉摸不透上官知行的性格。
畢竟有五年的時間,姐弟是分開的。
上官知行的身手都變了,更何況是性格?
若換成以前,上官隽肯定不會有任何顧慮,直接就提了。
但是現在,上官隽要先觀察下,自己提出和上官知行切磋,會不會被知行當場用針紮昏才行。
“看來你今天是不打算說?”上官隽的手沒有什麽大事,就是皮膚紅了點,連肌肉都沒有拉傷,這家夥就是這麽大驚小怪,一點小事就叫得驚天動地的。
上官知行早就習慣了他這種性格了。
無聲地歎了口氣,東西收進藥箱,放回到原來的位置。
長時間的飛行,上官知行一直沒有休息,身體很疲倦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,“如果你不打算說,就等明天吧,一會兒出雲的時候,記得幫我把門關上,我想休息了。”
說着,上官知行準備回房。
“等等!姐,你等等啊!我馬上就說啦!”上官隽撲過來,想抱上官知行,想到上官知行剛才的舉動,硬生生在半路僵住,防備地打量了上官知行一眼,确定已經對自己的行爲充分地知情了,不會再像剛才那樣動手,才撲過去,抱住她的手臂,“姐,你再等等嘛!給我五分鍾?不,三分鍾……呃,一分鍾就好,我做個心理準備,然後就說了,我保證!”
上官隽的性格,不達目的,是不會罷休的。
上官知行很清楚。
于是,她隻能忍着疲倦,“說吧,你到底什麽事。”
“一分鍾,你給我一分鍾的時間準備啊!”
說着,上官隽快速地沖到陽台,用力在深呼吸。
上官知行看着他的樣子,忍不住搖頭失笑。
五年了,隽還是那個樣子,性格誇張,跟孩子似的,一點也沒有改變。
上官隽不停地深呼吸,調整地情緒,腦子裏想着,要怎麽跟上官知行提切磋的事,才能夠讓上官知行答應。
可惜他沒有太多的時間思考。
因爲一分鍾時間,很快就到了。
上官隽雖然随性,平時也大大咧咧的,好像什麽事都不在乎,卻是一個非常守信用的人。
時間一到,他立刻就按照約定,來到了上官知行的面前,“姐,我已經想好了!”
上官知行點頭,“嗯,有什麽事直說吧。”
“就是……你也知道,我這幾天找不到對手,日子越過越無聊了……”
“找不到對手?”上官知行微微蹙眉,“你可以找大哥、郡、禦、或者原野切磋,怎麽會沒有對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