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若說,當年上官徹的情況很嚴重,差一點就死在手術台上。
後來整整休養了半年,才終于撿回一條命……
上官徹那種有着蜥蜴般複原能力的人,居然躺了半年才好。
可見,當時的情況有多危急……
上官知行木然地站在那裏,腦子呼嘯着三年來,困住她的惡夢,臉色微微發白……
上官隽站得遠,并沒有注意到上官知行臉色的微妙變化,還在那裏抑郁,委屈地說,“我那是客套話!客套話你不懂嗎?姐,你沒發現你現在變得很冷血嗎?唯一的弟弟要跳樓,你居然攔都不攔一下,正常人不是應該撲過來救人嗎?”
上官隽叽叽喳喳的熟悉嗓音在耳邊響着,把上官知行從回憶中拉回來,聲音微微發幹,“你說了不要攔着。還是說,你希望我踹你一腳,助你一臂之力?”
頓住,朝陽台的方向看了一眼,聲音淡淡的,“這一點高度,我相信你不會有事。”
“姐!”
“折騰了這麽久,你還不打算說重點嗎?”上官知行本來覺得和上官隽聊天挺輕松的,也沒那麽疲倦了。
卻突然之間,想起困了自己三年的惡夢。
一下子就沒了心情,想讓上官隽離開,躺下休息了。
“呃……好啦好啦!你這人真沒勁!”上官隽咕哝着抱怨,“和徹一樣,越來越沒勁了,表面看着沒什麽,事實卻死氣沉沉的,好像活着沒什麽意思,行屍走肉一樣……”
上官隽這話,是抱怨給自己聽的,并沒有故意在上官知行面前提上官徹的意思。
所以,他的聲音壓得很小,常人沒有靠近是不可能聽得到的。
若是以前的上官知行,或許會錯過上官隽的話。
但五年的時間,上官知行經曆了各種各樣的訓練,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上官知行了。
耳尖地聽到了上官隽的嘀咕,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。
上官隽看到她的表情,整個人呆住。
隔了好幾秒,才緩過來,結結巴巴的,俊臉充滿了愧疚,“姐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别生氣……我就是自己抱怨一下……絕對沒有故意在你面前提他的意思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上官知行聲音淡淡的,臉上也沒有太多的表情,似乎沒有被上官隽的話所影響。
然而背在身後的手,卻狠狠地握成了拳頭。
上官知行越是表現得冷靜,上官隽的内心就越不安,“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你、别放在心上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上官知行還是那副淡淡的表情,“你今天特地來找我,到底是爲了什麽事?”
“這個……”上官隽停頓了下,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合不合适,但是如果不提,就這樣走掉,會讓姐内心更難受吧……
該死!
都怪他這張賤嘴!
沒事提上官徹做什麽呢!
明知道上官知行面前,上官徹是禁忌,不能碰觸的!
上官隽真想狠狠地揍自己一頓,這樣才有記性,在上官知行的面前,不會口沒遮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