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病房忙了一整天,什麽方法都試了,就是沒辦法讓彌月醒過來,身心疲倦。
上官知行在皮椅上坐下來,頭痛地揉着眉心,不知道到底要用什麽方法,才能夠讓彌月醒過來。
她心裏,有很多話,想要問彌月。
關于江融雪當年的種種……
但是彌月就是不醒,上官知行也沒辦法……
難道……真要像瑾叔叔所說的那樣,軟的不行來硬的,把彌月交給瑾叔叔處理?
不行。
彌月現在的身體一直靠藥物維持着,離開了病房,就會撐不下去的。
上官知行不能拿彌月的生命開玩笑,直接把她交給上官瑾。
但是,不交給上官瑾的話,彌月又一直不醒……
上官知行越想越苦惱,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。
算了。
五年的時間都過來了,不急于一時。
隻要繼續努力,彌月一定會醒過來的。
上官知行在心裏這樣告訴自己。
長長地籲了一口氣,起身,準備離開。
忽然,眼角餘光,掃到小沙發上,有一個玻璃罐。
裏頭裝滿了各種動物造型的餅幹,還系着一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研究室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?
上官知行一愣,緩緩地走過去,拿起來查看,發現罐子裏不但裝了餅幹,還有卡片。
因爲是密封的,又不知道主人是誰,上官知行也不好直接打開來看。
于是,打電話給助理。
電話響了兩聲,很快就被接了起來。
女生脆脆的聲音,傳了出來,“知行小姐,這麽晚了,有事嗎?”
“沙發上,怎麽會有一個玻璃罐?”上官知行邊打量邊問,想看清楚卡片到底寫了什麽。
但被餅幹擋住了,根本看不到内容,隻能邊角看到一點點。
從字迹上判斷,應該是小孩子寫的。
小孩?!
上官知行胸口一震:該不會……是江融雪和上官徹生的那個孩子吧?上官家沒有小孩,就隻有那個小娃娃……
“玻璃罐?”女生愣了幾秒,才想起來,小少爺把東西遺留在研究所,忘記帶走了,“知行小姐,那是小少爺留下來的。”
“小少爺…………”上官知行喃喃地低語,果然是那個小娃娃,“他跑到研究所來做什麽?”
“呃…………小少爺是來找你的,知行小姐。”
“找我?”上官知行又是一愣,“他找我做什麽?”
“小少爺說想見知行小姐,送知行小姐禮物,給知行小姐一個驚喜,在研究室裏等了一天…………”女生大緻說了下白天的情況。
上官知行沉默,不知道該說什麽好。
她不知道,自己會這麽讨上官徹和江融雪孩子的喜歡,讓那小孩,在研究室裏等了自己一整天。
胸口好像有幾十隻手同時扯着,有點難受。
其實,那小娃娃很可愛,又乖巧,是非常讨人喜歡的。
上官知行内心裏,其實是蠻喜歡那個孩子的。
可一想到,那孩子的身份,上官知行的心裏,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堵着一樣,特别地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