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頭好像被拆了重裝似的,動一下就疼。
尤其是兩條腿,根本不是自己的,随時要斷了的感覺。
還以爲,多年的訓練,身體底子好起來了。
沒想到還是這麽經不住折騰。
看了下時間,七點。
還早,她還可以多睡一下。
但是一想到彌月的情況,上官知行就再也沒有心思睡覺了。
環視了一圈,房間空蕩蕩的,一個人也沒有。
上官徹已經離開了。
他非常遵守契約的内容。
這讓上官知行松了口氣。
同時,胸口又有一種奇怪的失落感。
但很快,上官知行就把注意力轉移了。
現在不是想上官徹離開的事,彌月才是最重要的。
情況非常嚴峻,必須盡快地想辦法,讓彌月醒來。
她已經用盡了一切辦法,試圖讓彌月醒過來,卻還是不行。
上官知行終于放棄了,決定試試上官瑾的方法。
可以想象,上官瑾絕對不會想出太平和的方法,肯定對彌月所有所折磨。
如果可以,上官知行真的不希望用上官瑾的方法。
彌月肯定不會太好受的。
但她現在真的是沒辦法了。
彌月已經昏迷了整整五年,再這樣下去,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。
現在最重要的,是讓彌月醒過來。
上官知行起床洗漱了下,便轉身離開,匆匆去研究所了。
上官瑾已經到了。
背着手,站在床畔,打量着彌月,似乎在思考。
“瑾叔叔。”上官知行走進去,“你真的有辦法讓彌月醒過來嗎?”
不是上官知行不信上官瑾,而是,彌月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。
明明身體已經好了,卻依然一直沉睡,她和煙華花了那麽多的勁,都找不到原因……
“試試看。”上官瑾淡聲,嘴角彎起一個邪佞的弧度。
上官知行看着他眼裏的陰寒,心中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,“瑾叔叔,你不會…………傷害彌月吧?”
“她現在這副樣子,傷不傷害有差别嗎?”上官瑾哼笑:明明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了,卻還賴在床~上不肯醒來,看來是這幾年過得太安逸了,把保護上官知行的責任都忘得一幹二淨。
彌月莫名不醒那時起,上官瑾就很想動手,好好教訓一下她了。
上官知行和秦雪郁一直接着,才能動手。
現在已經是最後的希望,若是彌月再不醒來,她全身的肌肉就會開始萎縮,随之而來的,将會是一堆的後遺症…………
簡單地來說就是,彌月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,必須盡快地醒過來活動。
繼續躺着,以後就算醒來,恐怕也沒辦法再站起來,一輩子隻能躺在床~上了。
這是上官知行如此急切的原因。
彌月從小就陪在她的身邊,上官知行雖然不想她受傷害,但比起以後一直躺在床~上,像活死人一樣,上官知行隻能咬一咬牙,終于狠心地下了決定,“瑾叔叔,彌月就拜托你了!”
上官瑾點頭,冷眼看着床~上一動不動,靠着機器維持生命的彌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