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隽剛才靠在桌上,上官徹手裏的刀子,是直接從他的臉頰劃過去的!
幸好上官隽動作飛快地閃開,否則臉早破相了。
上官隽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,吓死的表情。
上官徹沒有說話,抽起桌上的軍刀,細細地打量着,黑眸一片淩厲。
上官隽胸口一寒,趕緊收起嘻嘻哈哈的模樣,“你别用那種可怕的目光瞪着我,我膽子小,害怕!我說就是了嘛,兇巴巴的,難怪我姐不要你……”
上官徹黑眸一厲,可怕的寒光。
上官隽趕緊坐好,“我說我說!上次我找我姐,想和她切磋,被她拒絕了。于是我就在她房裏,偷偷地放了一個竊聽器……你眼神那麽兇幹什麽?你這樣我會害怕得說不下去的!”
上官隽看了陰冷的上官徹一眼,才繼續往下說,“我裝竊聽器,可不是爲了偷窺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,隻是想觀察一下,我姐有沒有弱點,可以拿來……嘿嘿,利用一樣,讓她陪我切磋。誰知道,會無意中聽到你和我姐之間的交易……”
“……”上官徹長眸一厲,冰冷地吐出幾個字,“竊聽器?”
“安啦安啦!我已經拆掉了。”上官隽揮手,“誰要沒事聽你們XXOO滾床單的聲音啊,很傷害我幼小心靈的好不好!”
“……”
“喂!”忽然,上官隽靠近了過來,手肘頂了下上官徹,擠眉弄眼,“老實說,你這三年,是不是沒碰過任何女人啊?”
“……”
“雖然沒有在場見證,但光聽聲音,就能夠想象,當時有多激烈。”上官隽一臉佩服的表情,“看不出來,你平時冷冷的,在床~上的爆發力這麽大……當時小鬼還在我姐的房間裏吧?你們這麽激烈,就不怕把小鬼吵醒?可憐的小鬼,連睡個覺都不得安甯,要被XXOO的聲音吵醒,真是太可憐了……”
上官隽抹了一抹眼睛,仿佛很替小家夥傷心的樣子。
其實,一點眼淚也沒有,一切都是裝出來的。
上官徹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他沒有向上官隽透露隐私的習慣。
可是上官隽卻很有興趣知道他們之間的事,越湊越近,表情充滿了調侃,“來,上官徹先生,請發表一下感想,對于當我姐的地下情~人,備用精~子庫,有什麽感想。”
“……”上官徹額際青筋微跳,看得出來,在極力地壓抑情緒,“上官隽,我不想動手。”
“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,又沒關系,我不會說出去的!”上官隽拍着上官徹的肩膀。
上官徹手一揚。
寒光閃過。
上官隽飛快地閃到五步之外,心有餘悸地看着上官徹手裏的軍刀。
幸好他閃得快,不然整個手臂都要被卸下來了!
“你這人真是沒勁,一點玩笑也開不起!”上官隽皺眉。
“沒事的話,就趕緊滾。”上官徹不悅地皺眉,對上官隽的耐心已經完全用盡。
“急什麽?我還有話沒說完呢!”上官隽又不怕死地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