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電話,撥通了煙華的号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,很快就被接了起來。
煙華錯愕的聲音,“徹?怎麽了?”
“媽咪。”上官徹發現自己的聲音幹澀得可以,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,停頓了好幾秒,才終于開口,“有沒有可能……十個月的孩子,和新生兒差不多的?”
“十個月的孩子和新生兒差不多?”煙華愣住,沒想到上官徹會突然問自己這樣的問題,停頓了下才回答,“理論上來說,是不太可能,畢竟新生兒和十個月的孩子,有很大的差别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上官徹沉默了下,大掌緩緩地收緊,“十個月的孩子是早産呢?”
“早産?”煙華愣了下,“理論上還是不太可能,因爲畢竟差了那麽多個月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?”
煙華的話,讓上官徹整顆心都提了起來,連呼吸都摒住了。
“這個世界上的事很難說。”煙華想了想,“如果早産兒身體情況不好,一直呆在保溫箱裏的話,就會比一般的嬰兒瘦小,成長也比較慢……”
煙華又說了一些可能的情況。
上官徹根本沒有在聽了。
雖然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是怎麽樣的,但上官徹已經确定,小鬼就是上官知行第一個流掉的孩子。
一定是!
“徹?你怎麽了?好端端的問我這個事?”煙華疑惑不解。
上官徹今天的行爲,真的是反應到了極點。
先是突然跑來讓她幫忙做DNA鑒定,結果出來後,整個人都怪怪的,現在又打電話來問新生兒和十個月孩子的差别……
煙華實在是猜不透,上官徹到底怎麽了……
“沒事。”上官徹回過神來,還是那句話,“媽咪,這件事,我以後再跟你解釋。”
“……”上官徹都這樣說了,煙華還能說什麽?隻能點頭,“好。有什麽事,再打電話給我。”
“嗯。”上官徹輕輕地挂斷了電話,重新坐回了皮椅。
低眸,看着手裏的DNA鑒定,久久久久,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叩叩叩……
忽然,敲門聲響起。
上官徹将DNA鑒定收進抽屜,上鎖。
“進來。”
“徹少爺。”管家推開門走進來,恭恭敬敬的态度,“晚餐時間到了,你要下樓吃還是?”
“下樓吧。”上官徹破天荒地微笑,仿佛禁锢在身上的幾年的枷鎖,一下子松掉了一般。
管家已經五年沒有見上官徹笑過了,吓到臉色發白,“徹……徹少爺,你……沒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麽事?”上官徹看了他一眼,走了出去,腳步輕快。
管家看着他的背景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徹少爺……他他他……居然笑了……他真的沒事嗎?
管家看着上官徹輕快的腳步,一顆心七上八下的,好像吊了十五個水桶一樣,完全無法平靜。
沒辦法!
徹少爺的反應,真的有點吓人啊!
管家抹了抹額際的冷汗,跟上去。
“那個……徹少爺……”
“嗯?”上官徹微微挑了下眉,沒有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