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不會……
想到有可能是上官徹讓上官徹盯着江融雪的,上官知行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。
五年前,上官徹曾經和江融雪聯手,在婚禮上揭發冥獄的事,至今還在上官知行的心裏深深地印着。
隻要有上官徹插手的事,上官知行就覺得不對。
本來非常順理成章的事,上官知行也會覺得,上官徹是怕他的陰謀被自己發現,所以才插手的。
想起,上官知行就越反感,臉色也愈發地難看,聲音硬梆梆的,“江融雪的事,我自己會處理,不需要任何人插手,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。”
上官知行特别加重了“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”這幾個字。
上官隽很聰明,一定能夠聽得懂,她在說什麽。
上官隽愣了幾秒,明白過來,“姐,你以爲我盯着江融雪,是徹授意的?”
上官知行抿着唇沒有說話,但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看知行的表情,上官隽就知道,徹不插手的決定,還真是對的。
長長地歎氣,“姐,這件事是我自己的決定,和任何人無關。”
上官知行沒有說話,臉色沉沉的,明顯不相信。
“姐,你不會不相信我說的吧?你這樣我很傷心耶!”上官隽垮着臉,一副快哭的表情。
“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“真的不是啦!”上官隽整個人挂到上官知行的身上,“姐,你相信我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,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,你不要插手。”上官知行掙紮了下,想要把這隻無尾熊拉開。
上官隽卻死死地巴着,怎麽也不肯放。
上官知行不想浪費力氣,由他去了。
上官隽挂在上官知行的身上,一點大少爺的形象也沒有,“姐,你就讓我插手這件事嘛!這麽好玩的事,我要是錯過了,會很難過的,你忍心看親弟弟難過嗎?忍心嗎?忍心嗎?忍心嗎?姐,讓我插手啦!求你了!”
“不行!”
“姐,我求求你啦!讓我插手嘛!我真的很無聊。”
“無聊就去公司上班,放開!”
“不要!公司更無聊!”上官隽賴在上官知行的身上,說什麽也不放,“你答應讓我插手,我就放,不然我就一直挂着!連你上廁所,洗澡我都挂着!”
上官隽一副無賴的樣子,和上官知行杠上了。
“……”上官知行頭疼地揉了揉眉心,停下腳步,“隽,這件事我要自己處理,不想讓任何人插手。”
“瑾叔叔和爹地都可以插手,爲什麽我不行?姐你這樣不公平!”上官隽不滿,他很清楚,上官瑾和上官烈雖然沒有出現,但促成上官知行調查江融雪的人,就是他們兩個。
“你和他們不同。”
“哪裏不同?爹地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兩個耳朵,瑾叔叔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兩個耳朵,我也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兩個耳朵,哪裏不同了?你歧視我!”上官隽不服氣。
“他們是瑾叔叔和爹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