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,已經被騙太多次,大家都看透了上官隽了!
衆人冷靜地看着上官隽傷心哭訴,臉上沒有半點表情。
上官隽一邊哭訴,一邊拿眼角餘光偷瞄現場,發現竟然沒有一個人關心他!?
該死!
看來這招不管用了,要發大招才行!
上官隽黑眸閃了閃,音量忽然提高,“嗚嗚嗚……我果然是沒人要的孩子……每天沒日沒夜地爲這些奴隸頭子工作也就算了,反正我天生命賤,就是給人賣命的份……這些我都忍了,誰讓我鬥不過奴隸頭子呢……可是……嗚嗚嗚……現在居然連洗手間都不能上了……嗚嗚嗚……命真是太苦了了啊……媽咪,你在哪裏?你最親愛的兒子,正被人往死裏虐待啊……嗚嗚嗚……媽咪,你快救我……”
上官隽凄涼地哭着,居然真的擠出了幾滴鳄魚淚。
衆人心理:不過是困了一會兒,居然扯到命賤、奴隸上去了,上官隽是不是太誇張了一點?
上官隽邊哭邊觀察大家的反應,見所有人都是無奈的表情,根本沒有要放開的意思。
好,不心軟是吧?
一個個全都冷血無情是吧!
那就别怪本少爺讓你們雷大發!
上官隽在心裏冷冷一哼,忽然掙脫了手下,往地上一坐,“爹地,姐,我知道你們的意思的!你們就是想看我的笑話,想讓我和三歲小孩一樣尿褲子!好,既然你們有這麽強烈的要求,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了!你們都不要走!等着,我馬上尿褲子給你們看!”
說着,上官隽開始憋氣,一副準備就地解決的架式。
衆人頭頂一排的黑線,心理:又來了,隽少爺又開始沒下限地發神經了。
表面上,大家的臉色是沒什麽太大的變化。
心裏,卻開始暗暗地擔憂,上官隽會不會真的就地……
換作别人,大家肯定覺得這事是荒謬的。
但落在上官隽的身上,凡事都有可能啊!
畢竟,上官隽這個人,百無忌諱的,做事根本沒有底限,隻求他高興……
但是上官烈沒有發話,手下也不敢把上官隽放走,惹怒上官烈,那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時之間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
上官隽看都不看衆人一眼,坐在地上,很努力地表情,似乎真的打算“尿褲子。”
上官烈表情淡淡的,倒想看看,這小子做事能有多沒下限。
倒是上官知行,開始有點擔心了。
雖然,上官知行覺得,上官隽可能隻是開玩笑,并不是來真的。
但她和上官隽是雙胞胎,有時候會有心靈感應,能感覺到上官隽的決定。
此時此刻,上官知行就感覺到了,上官隽的認真。
娥眉微微蹙了起來:隽該不會…………真的打算在這裏…………
想到那個無語的畫面,上官知行終于還是忍不住,開口了,“爹地,算了,讓隽回去吧,免得真丢臉……”
聽到上官知行這麽說,上官隽内心一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