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臉一沉,“小鬼,你在污辱我嗎?”
“污辱?沒有啊。隽叔叔不是想吃嗎?你要是不吃的話,那還給我好了。”小家夥說着,就要把盤子裏的東西夾走。
上官隽迅雷不及閃電之勢,吃了。
末了,還得意地在小娃娃面前,晃了晃盤子,“沒了!吃掉了!要不回去了!”
衆人心理:再沒有誰,會比上官隽幼稚了。
小家夥看着上官隽得意的模樣,眉頭微微一皺。
下一秒,上官隽碗裏的雞腿不見了。
“小鬼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禮尚往來啊。隽叔叔吃了我的東西,就要給我一個東西啊,婆婆說不可以占别人便宜的!”小家夥很認真地說。
“小鬼,你現在占了我很大的便宜好嗎?”一小塊塞牙縫都不夠的肉,換一個大雞腿,怎麽算都是他虧好吧!
“沒有啊,一樣換一樣。”小家夥理直氣壯,圓溜溜的大眼,看着上官知行,“咪咪,我占隽叔叔便宜了嗎?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朝上官知行看了過來。
唯有上官徹,冷冷地扭着頭,不想參與。
一方面,是上官徹還在氣東方刹日的事。
另一方面,上官徹看不得上官知行和其他人親密。
哪怕是小鬼也一樣!
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怒火爆發。
上官知行清了清喉嚨,同情地看了上官隽一點,堅定地開口,“沒有……,你沒有占隽的便宜,是他占了你的便宜。”
“姐,你睜眼說瞎話!你不愛幼!”
“和一個四歲的奶娃娃計較,你又成熟到哪裏去了?”上官睿毫不客氣地戳破。
其他人一緻點頭,贊同上官睿的話。
換作其他人,被這樣點名,早就羞愧至死了。
上官隽是誰?
他可是上官家最反骨的人,面子羞愧在上官隽這裏,統統都是浮雲。
上官隽一向是随心所欲的人,才不管别人怎麽評價呢。
他隻要自己舒服就好。
“他搶了我的雞腿,我不能計較嗎?”上官隽狠狠地白了上官睿一眼,理所當然。
“隽叔叔,我沒有搶,這是交換。”小家夥趕緊跳出來,爲自己正名,證實他不是土匪,亂搶别人的東西。
“交換的意義在于公平、在于等價!你一小塊肉,換我一個雞腿,分明就是搶劫!”
“可是無雙姑姑說,強者是不需要和弱者談公平的啊!隻有沒用的弱者,才會要求公平。”
“……”上官隽抽了抽眼角,竟無言以對。
的确。
在上官家。
他們從小到大,上官烈教育他們的就是,這個世界沒有公平可言。
想要公平,就站到食物鏈的頂端去,制定規則。
否則,就一輩子别想有公平。
公平隻是強者的遊戲。
“隽叔叔是弱者嗎?”小娃娃嫩嫩的聲音,響在耳邊。
“……當然……不是……”上官隽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詞窮。
“那就對了啊!我們做了交換,我不是搶劫,隽叔叔覺得我說得對嗎?”
“……對……”上官隽含淚說,堅決不承認他是弱者。